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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祖墳遠嗎?”
“不遠不遠,”邱勝成連連搖頭,“我家老家離慶市也就兩個小時左右的車程,很快的。”
“行,你等著我,我去拿點東西就陪你走這一趟。”還不知道那邊的具體情況,就這么兩手空空過去是肯定不可能的,她這幾年因緣際會也得了不少好東西,比起從前只有兩串五帝錢傍身的時候,那可真是天壤之別。
邱勝成想起臉色灰敗的兒子,動作那叫一個迅速,車子開到羅家門前的時候,后備箱里連黃紙蠟燭祭品雞血這些東西都準備齊全了。
“羅大師,你看看這些東西夠不夠,要是需要別的我再叫人去買。”
羅甜之所以沒讓邱勝成準備東西,是因為她也不知道邱家祖墳那邊到底是個什么情況,連底都還沒摸清呢,準備個什么勁兒呢。不過邱勝成準備的這些東西勉強也算是通用品,有了總比沒有強。
“行了,先這么預備著吧,看了具體情況再說。”
羅小寶雖然想跟去看熱鬧,但是羅甜沒同意,小孩子家家的,尤其羅小寶還是個沒長成的,要是撞客了怎么辦。倒是張峰不放心羅甜非要跟過去,張峰是個成年男人,陽氣足得很,羅甜也就同意了。雖說她有足夠的自保之力嘛,但是大表哥要跟就跟唄,順帶著還能替他跟這個人拉拉關系,何樂而不為呢。
羅小寶看著遠去的車屁股悶悶不樂,哼,他要快點長大,要長得比大表哥還高,這樣姐姐出門就會帶著他了。
邱勝成家的祖墳離慶市確實不遠,據邱勝成自己說,他們家這個祖墳已經很有年頭的,里頭埋得還是他的祖父呢。至于邱勝成的親爹,埋在了慶市市郊的公墓,還是特意挑的個豪華公墓呢。
“看來你們家是你祖父死了之后發的家啊。”下車之后,羅甜打量了一下周圍的地形后道。
這一路上邱勝成對羅甜已經是心悅誠服,聽到她說起這個之后,連連點頭:“正如羅大師所說,我祖父走得早,據我爸說,他還沒到十六歲我祖父就走了,后來我爸就開始自己做生意,運氣好得很,一路從小做到大都沒出什么紕漏,順順當當地傳到了我的手上,哪知道我,哎,我不成器啊!”
“邱老板別擔心,有人存心做壞事,你也只是走一時的背運罷了,等到這件事情解決就沒有問題了。”
作者有話要說: 傅錦朝:沒良心的羅甜,你到底還記不記得我了?
羅甜:哎呀,別著急嘛,掙錢要緊吶
第102章 ch.102
若是不談風水,這也是個山清水秀的好地方,想來邱家人選擇將祖輩葬在這里也是有原因的。而以羅甜的眼光來看,這里前有小河,后靠山坡,雖都算不上“大”,但是勝在有風有水,有依有靠,明堂開闊,難怪邱家的生意能做得順順當當呢。只是這地方的勢到底還是小了些,這也是為什么邱家人的生意頂天了也只能做到現在這一步的原因。
“要說這里的風水好,其實也就這樣,國內這樣的地方還是很多的,真正因緣湊巧的,是這條蛇道。”羅甜邊往墳墓走邊指著他們踩著的這條小路給幾人解釋道。
有的相師不喜歡給雇主解釋緣由,里面原因大概分為兩種,一種就是純粹的懶,反正解釋了也不一定聽得懂,還不如不說,另外一種就是裝逼了,其實很多事情說出很簡單,這樣就會顯得相師其實也不是太過高深,容易降逼格。當然啦,一般來說,這樣的后者水平其實也高不到哪里去就是了。
羅甜還是挺喜歡給雇主解釋的,人家付了錢雇傭你,當然要把事情做得順順當當漂漂亮亮的啦,相師也是有職業道德的嘛。
“蛇道?”邱勝成疑惑問道。
“你們看這條路,彎彎曲曲,蛇尾細長一路延伸到小河邊,蛇腹略寬,等到墳前,又是成了個隱約的蛇頭的形狀,而這條路又在墳墓的西北震位,震位屬金,所以這路還有個名頭就叫做金蛇渡財,這里的小河雖小,但是綿延不斷,而且十分清澈,金蛇渡的不止是水氣,更是財氣,所以你們家的生意才會蒸蒸日上,越來越好。”羅甜解釋的很直白,莫說是邱勝成和張峰,就是隨行的司機都聽得明明白白的。
只是羅甜越這么說,邱勝成就越不明白,“既然這地方這么好,那為什么我最近的生意還是連連受挫呢?”
“這自然是因為這里了,怎么樣,邱老板,可看出有什么不同?”羅甜站定了之后,用腳尖點了點腳下的土地問道。
三人同時看向羅甜點出的那一小塊地方,可是看得眼睛都花了,也沒看出什么異常來。
“這和周圍并沒有什么不同啊,而且您說是我們家祖墳出了問題,這還沒到墳墓呢。”
“有沒有問題,挖了不就知道了嗎,行了,就這一塊,挖吧。”剛剛出門的時候羅甜就帶了一把折疊鏟,張峰一開始還以為他要開館呢,心里想就這一把折疊鏟也不頂事兒啊,卻是沒想到,這折疊鏟是用在這里的。
羅甜是大師,剩下兩個是老板,這力氣活自然就是司機做了。這條路平日并沒有多少人會走,是以土質并不是很硬,羅甜帶來的折疊鏟看上去也是好東西,司機只當是件很簡單的事情呢,哪知道一鏟子下去,土沒鏟出來多少,虎口都有些被震麻了。
自己請的這個司機可是干活的一把好手,結果一鏟子下去就鏟了這么一點土出來,是個人都能看出不對勁了。
“裹上這個再鏟。”如愿看到邱勝成不可置信的眼神之后,羅甜才從口袋里摸出一張符紙遞給了司機,“裹上之后再挖吧。”必要的時候也是需要震懾一下對方的,不然讓邱勝成以為這事兒很容易,談報酬就不容易了嘛,奸商羅甜如是想道。
果然,有了這張符紙之后,挖地就變得輕松多了,沒一會兒司機就挖了小凹堂出來。
“停。”羅甜叫停了試圖繼續再挖的司機,讓其他三人退到一旁之后,接過折疊鏟,在里面戳了戳,像是在確認什么東西的位置一樣,而后自己開始挖。司機原本還想攔下羅甜,表示這種粗活讓他來干就好呢,結果嘴還沒張,就聽到了“哐當”一聲,像是什么金屬物撞在一起的感覺。“果然是這個東西。”羅甜冷笑了兩聲,將挖到的東西翻了上來。
“這是,殺豬刀?”司機和邱勝成都有點莫名其妙,還是張峰直接問了出口。
“對啊,殺豬刀,不過這殺豬刀可不是普通的殺豬刀,估摸著是哪個屠戶家幾代祖傳的,這上面的血腥氣和煞氣太重了。”不過習慣了傅錦朝那柄匕首,羅甜倒是不覺得這殺豬刀有哪兒特殊了,要知道這殺豬刀跟傅錦朝的匕首比較起來,絕對是螢火豈敢同日月爭輝啊。
邱勝成不解地看著被羅甜挖出來的這把殺豬刀,“羅大師,這刀有什么講究嗎?”
“這刀倒是沒太大的講究,無非就是煞氣重了點而已,可是這個埋刀的位置,卻是大大的有講究的。這俗話說打蛇打七寸,你這條渡財的金蛇七寸被斬了,還有什么財氣可言呢,財氣既斷,那么這生意自然也做不成了。”
通過這個局羅甜也能看出,對方請的那個相師還是有一定的水平的,只是跟她比起來嘛,呵呵噠,真不是她自夸,要是她想斷這條金蛇,壓根就不需要這浮夸的殺豬刀,直接并指為刀,用自身的法力就能斷了這金蛇的七寸,哪里還要借助狗屁的血煞之氣呢。
“這金蛇渡財局本來就和你家祖墳息息相關,血煞之氣驚擾先人,所以你兒子這些時日才會夜夜難以安眠,而你因為成年,陽氣更加旺盛,所以被先人影響的程度要低一些,換句話說,這其實也是你家先人在提醒你呢。”羅甜說到最后,又補上了這么一句。
要說邱勝成對壓根沒見過的爺爺能有什么感情呢,但是經過這一回,邱勝成至少年年都會來給他爺爺掃墓了。
“這人如此心狠手辣,是要絕我邱家啊。”邱勝成臉色已經徹底沉了下來,斷人錢財猶如殺人全家啊,邱勝成一個生意人,財氣被人斷了,怎么忍受得了呢。“羅大師,不知道此事可有解決之法?”
羅甜點了點頭,“你家孩子既然還是日日頭疼,就說明這金蛇之氣沒有徹底斷絕,否則根本就不會再有反應,既然金蛇未亡,再度養護起來便可,我還可以再添兩個防護陣和養氣陣,布下之后金蛇會恢復地更快一點。”
“煩請羅大師出手相助,酬勞上面我必然不會輕慢大師的。”邱勝成這會兒可說是心服口服,人家年紀小,可是本事大啊,打鐵還需自身硬呢,這種機遇,求都求不來的。
其實這兒的情況遠比羅甜想象的要簡單多了,要是早知道會是這樣,她什么都不用準備,自己人過來就行了。但是既然說了要布陣,還是甩兩張符紙看著嚇唬人一下比較好。雖說她能以靈力破節點直接布陣,但是這樣對她的損耗也不小,還會暴露她自己的底牌,完全不值當,這種簡單的小陣法,用幾張符紙就完全可以解決了。
待到幾張符紙無火自燃,三人均感覺到了一絲微風吹過,但是奇異的是,他們感覺到了風,周圍樹上的葉子卻是絲毫都沒用。
這位羅大師,當真是深不可測。
邱勝成和司機同時這般想到。
“行了,這事兒就算是解決了,只是這背后到底是誰人在陷害邱老板我就不知道了,這還得要邱老板自己去查才行,不過我倒是可以給邱老板一個提示,誰這幾天要是無緣無故糟了水災了,那么他十有**就是陷害邱老板的那個人了。”友情提醒一句而已,多簡單的事情呢。
“多謝羅大師,多謝羅大師。”心上的一塊大石頭被搬開,邱勝成這回兒臉色也好看了一些,只是眼中的厲色卻更加重了。哼,他定要那個背后行鬼蜮伎倆之人狠狠地付出代價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