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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跟聰明人打交道就是好,話都不用說明白,心領神會就好了,真是太方便了。
傅老爺子跟齊家有交情,跟容家自然也是有交情的。其實當年容家若是沒有舉家遷移的話,那么到最后很有可能去尋求傅家的庇佑。那樣的亂局,有錢有權都保不了安寧,手上有兵才是真的。
只是容家回國之事匆忙,事先并沒有通知任何一位故交,直到聽說容家找回了當年失蹤的二小姐,并且已經將其安葬在了容氏夫婦身邊之后傅家人才知道容家人居然已經回國了。
下葬的事宜依舊還是羅甜一手操持的,潘易過來之后見到羅甜很是欣喜,他也未曾想到,當初幫了八卦堂那么大一個忙的大功臣居然是自己老友失蹤多年的親妹的后人。
其實當年遍尋無方之后容靜帆也托到了潘易頭上,但是潘易拿容靜姝的生辰八字算了之后竟然一無所獲,其實那時候容靜帆就有妹妹已經過世的預感了,但是心中仍存留著最后一分希望而已。
要說在這方面的經驗,自然是潘易比羅甜多的,但是羅甜有一點比潘易強啊,她是容靜姝的親孫女,潘易可不是啊。所以最后就是潘易指點著羅甜完成了遷墳下葬的最后事宜,羅甜從來自然也是學到了不少東西了。
趁著這次潘易人在,容靜帆就將給羅甜掛靠學籍的事情托給了他。原本他是想讓容家人去辦的,但是既然羅甜曾經幫了八卦堂那么大的忙,這個“便宜”不占白不占嘛。容靜帆說得理直氣壯,潘易嘲笑了老友一番之后還是爽快地將這事兒答應了下來。的確如容靜帆所說,對他而言不過是幾句話的事情而已。
只是在知道羅甜這么做的緣由之后,潘易倒是狠狠地被震動了。
他萬萬沒想到,羅甜一個小孩子,居然會有這樣的想法。
作為一名相師,潘易自己當年也是去了不少地方的,若是一味的閉門造車,到最后只會寸步不得進而已。可是八卦堂的小輩們是什么時候開始游歷的,羅甜現在才多大?
“這,是不是有些操之過急了?”潘易隱晦提醒道。
羅甜感念于潘易為她著想,就將自己心中的想法說了一遍,潘易聽完了拍手稱好,說是回去告訴師兄,到時候讓八卦堂中正需要游歷的陪她一起出門。
潘易這話正落羅甜和容靜帆的下懷,甚至于羅甜是在容靜帆的提醒下主動向潘易提起這件事的。
有人相陪,一來可以打消掉家里人的擔憂,這二來嘛,自然就是為了行程方便了,路上還可以相互交流研究,多方便呢。
“好你個容靜帆啊,你這千里迢迢的回來居然都不去看看我這個故人,還得我這個故人來看你,你的風度,你的禮儀呢!”容家在申城的老宅還是傅家想了不少辦法幫忙給買回來的呢,是以傅老爺子一進門就“數落”起容靜帆來。
“傅爺爺?”
“小羅甜?”
作者有話要說: 傅錦朝:爺爺,既然兩家是通家之好,那么先把婚事定下來吧
容靜帆:好呀好呀,入贅嘛,歡迎歡迎【想騙走我們家孩子,呔,哪是這么容易的!
第87章 ch.87
“這羅甜的奶奶是你家當年的小妹妹?”饒是傅衍生這輩子見識了不知凡幾的奇遇,仍舊被今兒這事兒給驚到了。
“正是,還得多謝衍生你打給榮源的那通電話,否則又不知道要花多久,我們才能找到靜姝的后人。”容靜帆很是鄭重地謝傅衍生道。
傅衍生揮了揮手打了個哈哈:“沒啥好客氣的,這就叫緣分,該到你們遇上的時候了,我們家也就在里面簽了個線搭了個橋罷了。”
“衍生兄你就不用客氣了,要不是你這座橋啊,我們一家又如何相遇呢。”容靜帆是真心實意地感些傅衍生,但是讓他覺得奇怪的是,傅衍生好像還有點不大愿意接受他的謝意似的。
傅衍生當然不愿意了,謝什么謝,你們家小羅甜跟我們家臭小子都成綁定狀態了,我要你謝我干嘛,說不得那就是我未來孫媳婦呢。
“小羅甜的別墅就在我家老二的隔壁,兩家子關系好得很呢,要是他們知道了這事兒,指定也為他們高興。”沒法直接說出原因,傅衍生干脆又扯了個原因,反正這也是事實不是,要不是之前羅甜托了于思淼這事兒,他到哪兒知道這消息,更別提打電話給齊老頭兒了。
齊榮源也說道:“正是正是,要不是甜兒托了思淼辦事,我哪有機會知道這事兒呢。”
“這倒是巧了,居然還是鄰居?”容靜帆也覺得頗為奇妙。
羅甜當即向容靜帆解釋了一下事情原委,容靜帆也是嘖嘖稱奇,“這倒是兩家的緣分了。”先是救了傅家的小孫子,又是成了鄰居,現在又因為傅家他們能得以找到靜姝,“衍生啊,今天晚上咱倆可得好好喝一杯啊。”
“這是自然。”眼看著幾個老人聊得正高興,羅甜悄摸地退出來,讓家里人準備晚飯去了。
容家人不可能一直呆在國內,畢竟現在的容家,大本營已經徹底遷到美國去了。可是出乎眾人的意料,容靜言卻堅持要留下來。
“反正你們父親已經過世了,我在那兒也是一個人住,那我寧可回國,我再買一套房子就行了。” 容靜言對著她兩個兒子道。
兄弟倆對視一眼,都有些無奈,但是也清楚母親的脾氣,她既然說出這話來,就必然是做好了決定,不管他們說什么,她都不會松口的。
“那行吧,我去跟表弟說一聲,等過兩天我們陪您去一趟慶市,到時候再買一套房子就是了。”容靜言的大兒子阮抱樸想了想道。
“不用等會兒,你表弟這會兒在你大舅那兒呢,等他們談完事情了你就去說,別給我拖拖拉拉的。”容靜言催促道。
“行行行,我這就去。”阮抱樸也是無奈,轉身出了房門。
羅國安這會兒正是一臉懵逼呢。
容靜帆知道,這事兒要是由羅甜自己來說的話,只怕得鬧騰好一會兒,可是要換做他這個當舅公的來說,那就有分量多了。作為一個貼心的舅公,所以容靜帆決定趁著自己走之前,把這事兒給羅甜辦好了,這樣到時候羅甜就可以直接走了。
“大舅舅,這事兒,是甜兒攛掇您幫忙的吧。”羅國安把震飛到九霄云外的神經給拉回來之后試探著問了一句。
要說羅國安做了這么長時間生意,心眼兒倒是長了一些,可是這點小心眼在容靜帆面前哪里夠用呢,花槍還沒耍呢,老底就被看清了。
“哎,我知道你們的心思,無非就是舍不得女兒遠行嘛,可是你們想想,孩子們難道能一輩子呆在你們夫妻倆身邊不成,這么跟你說吧,這個孩子的前途究竟在哪兒,就是我也看不清楚,她能發展精進到何種地步,這個更是沒人知道,然而若是你們將她困在這方寸之地,那么這個孩子的未來,就毀了。”容靜帆語重心長道。
這話一說,羅國安哪里還招架得住呢。
“毀了甜兒的未來?”羅國安神色大震,顯然是被這話給嚇到了。
“對,毀了甜兒的未來!”容靜帆加重了聲音道:“你們夫妻不知道相師究竟是個什么情況,這么跟你說吧,這次我請來的潘大師,是香城八卦堂的主要負責人之一,而他在香城,絕對是富豪名流們的座上賓,人們敬畏相師的能力,卻又希望相師能成為自己的助力,這可不是什么跳大神之類的東西,甜兒所學的,乃是正宗的玄門之術,她的未來,不應該在最開始就被羈絆住。”
“這,這……”明明還在寒冬臘月,羅國安愣是生生急出了一身汗來,“我跟秀芬攔著甜兒了?”他顯然還有點難以置信。
“甜兒這孩子純孝,不忍直接對你們說,可是你仔細想想,像她這樣的孩子,你居然還用文憑這種看似光榮,實則無用的東西來束縛住她,你這不是愚蠢是什么。”響鑼不用重鼓槌,可是羅國安這樣的死腦筋,就得用這樣的法子,這才是為什么羅甜會先跟容靜帆說這事兒的原因。
同樣的事情,換了她自己來說,那必然要經歷不少波折,最后很可能就是父母迫于無奈同意,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可以被說通了,主動同意她出門游歷這件事。
羅國安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對容靜帆說道:“您說得對,當父母的哪有不盼著兒女好的,若是這樣對甜兒好,我跟她媽肯定不會攔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