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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有人聲!”黃秘書驚喜道。
那邊的人顯然也看到了他們的燈光,驚喜地朝他們呼喊起來。
“怎么樣,書記,您還好嗎?”黃秘書領頭跑上前去,拿著電筒仔仔細細地將傅躍民照了一遍,畢竟他們剛剛下來時可是經歷了不少波折的,又是羽箭,又是沙石,又是毒煙的,要不是有個預感神準的小公子和本領過人的羅大師在,他們估摸著還沒走到這兒,人就都沒了。
“我沒事兒,對了,你們隨身有沒有戴著藥,有幾位同志和老鄉受傷了。”他們一行人中幾乎人人都受了傷見了血,唯有一個傅躍民毫發無損,旁人只當他運氣好,但是傅躍民心里清楚,是手上那串五帝錢的功勞。
“有有有。”黃秘書趕忙回頭,招呼人把背包里的繃帶和藥拿出來,傅躍民這才看到手牽著手的一對小兒女。
“胡鬧,你們兩個怎么下來了!”哪怕知道這兩個孩子都有些特異之處,但是這個時候,傅躍民還是單純將兩人當做了再普通不過的孩子,陡然間見到他們兩個也在隊伍之中,如何不驚訝。
正在忙碌的黃秘書聞言連忙上前解釋道:“書記,這可不怪小公子和羅大師,要不是他們,我們找不到這兒不說,下來的路上就全軍覆沒了。”
“什么,怎么會這么兇險?”傅躍民也是有些見識的,當時山石二度塌方,眼看著他就要被山上滾下來的石頭給壓住了,卻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見一道紫光閃過,等他再清醒過來時,就看到他和當時同行的人都東倒西歪地躺在了這墓道之中。他知道有些古墓之內會很危險,所以一直吩咐眾人留在原地沒有移動,靜靜等待上面的救援。一個個也只當是山體崩塌之后他們掉進來的,也沒多加懷疑,只是在那紙鶴飛進來之后,眾人全都嚇住了。
他們并沒有帶手電筒,還好傅躍民身上有一個打火機,還是去年妻子送給他的,于思淼就是知道丈夫把這個打火機帶在身上,才不怕他在古墓里看不清楚字條上的字。知道了外面的情況之后,眾人原本提著的心也落回了原地,安安靜靜在原地等待起來。
“這段墓道應該正好是進來的主墓道,而且是最開始的一段,所以還沒有到設有機關的地方,要是再往前走一段路,那就說不定了。”羅甜借著手電筒的光打量了一下周圍,感慨道。
“好了,傷員都固定好了,咱們現在就按照原路返回吧。”他們下來的人中,不算兩個小的,一共是十個成年男子,而被困在這里的,除開并沒有受傷的傅躍民,是六個傷員,有傷到胳膊的,有撞到頭的,還有傷到腿的,最嚴重的那個應該是兩個手臂都骨折了,或背或攙或扶,一行人漸漸往回走,反正路上的機關已經徹底被破壞掉了,倒是不用擔心會發生什么。
羅甜和傅錦朝拉著黃秘書和傅躍民走在最后,快要走到剛剛傅錦朝有了感應的地方時,兩個小的停下了腳步,“黃叔叔,你先跟傅叔叔上去吧,我和錦朝還有事。”
黃秘書滿臉的不贊同:“這怎么能行呢,這下面多危險,先上去再說,想要什么回頭再來取也行。”
傅躍民也是這個意思,只是他到底自家人知自家事,就多問了一句,“什么事兒?”
羅甜意有所指地指了指傅錦朝,她是什么都感覺不到啦,但是既然傅錦朝能感覺到,說明這個東西時肯定對他有影響的,對傅錦朝有影響的東西?羅甜覺得不管這里面是什么,都只能錯殺不能放過了。
“好,半個小時,半個小時之后你們要是不上來,我就再下來找你們。”傅躍民幾乎是瞬間就做了決定,情感上,他很擔心,并不希望兩個孩子深涉險境,但是理智又告訴他,這很可能是對兒子很重要的東西。
“書記!”黃秘書顯然對此十分不贊同。
“走吧,他們兩個孩子心里有數,我們先上去。”傅躍民二話沒說,拉著黃秘書走了。
羅甜偏頭看了一眼傅錦朝:“危險嗎?”
傅錦朝搖了搖頭:“不,很安全。”
其實傅錦朝也說不清他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感覺,只是他能隱約感覺到而已,就像剛才他能感覺到前方是危險還是安全一樣。
“你這bug一樣的能力,怎么擱自己身上就不好使了呢。”羅甜吐槽了一句,將法力聚于左手,一掌推開了面前的石門,“哦喲,粽子!”
“粽子,哪里來的粽子?”傅錦朝不解問道。
羅甜嘿嘿笑了兩聲,這不看到里面有棺材,她就習慣性說了一句嘛。要不是身邊沒有蠟燭,她這會兒都想去點根蠟燭了。
既然傅錦朝說這里面是安全的,羅甜也就不擔心了,但是陡然間看到前面的棺槨,某人心里還是有那么一小丟丟害怕的,所以還是緊緊握著傅錦朝的手沒有松開。
信錦朝,保平安!
“這不對吧,看這個墓室的方位,怎么也不像是主墓室啊,難道是個陪葬墓?”羅甜關于這方面的知識很少,基本都是當年只鱗片羽從老頭子那里聽來的,只是她記憶力好,這會兒結合實際情況一看,就覺察出幾分不對勁來。
“那個東西。”傅錦朝舉起手電筒指著墓室頂道。
“匕首?”羅甜詫異地看著被手電筒照出形狀的匕首。
墓室頂上怎么會有匕首呢,難不成是鎮壓?這也不對吧,這兒的風水她是不會看錯的,要說鎮壓什么,必然是把東西或者要鎮壓的那個人埋在一處惡穴之中,再有更狠毒的,甚至會挑一條已死的龍脈,又或者是兇龍,煞龍之類的。
這兒卻是一個吉穴,按理說,吉穴之中是不會出現兇惡之物的,這也是為什么羅甜只擔心機關,并不擔心其他東西的原因。
“陪葬。”傅錦朝說道:“能把它拿下來嗎?”
陪葬什么的,誰家女子死了要陪葬這種東西啊,難不成是情郎的?去去去,大不敬大不敬,羅甜把腦子里奇奇怪怪的想法全都趕走,“你要那個匕首?”
傅錦朝點了點頭,“我感覺就是這個東西在召喚我。”
羅甜比量了一下他們到墓頂的距離,沒個梯子怕是不行,但是這會兒哪兒來的梯子呢?
“你等著,我試一下啊。”說完,羅甜伸出左手,將法力運于掌心,對準匕首,緩緩虛握,漸漸向右移動,“呼,不行,我動不了這匕首,估摸著得找個梯子來了。”羅甜撅了撅嘴,顯然有些不開心。哼唧,什么破匕首嘛,這么難拿!
“是,這樣嗎?”傅錦朝模仿起了羅甜的動作,伸出右手,虛虛握住,然后,剛剛還毫無動靜的匕首,一下子就飛到了傅錦朝的手中。
羅甜震驚地看著傅錦朝,臥槽,大變活刀啊這是,咱倆到底誰是相師啊,你是還是我是啊,你看著比我牛逼啊!
“走吧。”將匕首收起來之后,傅錦朝就感受不到之前的那種召喚感了,當下拉了羅甜要出去,還在愣神的羅甜就這么一路被傅錦朝“拖”了出去。
于思淼在上面不停地踱步,哪怕知道兩個孩子一定會平安無虞,他們也一定會成功找到丈夫并且把他帶出來,但是于思淼就是忍不住地著急擔憂,等到洞口處終于傳來人聲的時候,于思淼心神一松,險些連站都站不穩了。看到丈夫被拉上來之后,于思淼一下子就沖了上去,抱住傅躍民放聲大哭起來。
傅躍民雖說沒受傷,但是這會兒也是灰頭土臉的,只是妻子難得這般情緒外露,想來今天的事情的確嚇得她夠嗆。傅躍民反手拍了拍妻子的背:“放心吧,我沒事兒了,真的,我身上一點傷都沒有,要不你檢查一下?”
“你啊!”于思淼抽噎了兩聲,又氣又笑地捶了傅躍民一下,環顧了一下四周,沒有找到兩個孩子的身影之后,臉色霎時間又蒼白起來,“躍民,孩子呢,朝朝跟甜兒呢?”
傅躍民朝她做了個噓聲的手勢,扶著她到一旁小聲解釋道:“兩個孩子都沒事兒,你放心吧,只是朝朝說他感覺到了里面有一個對他很重要的東西,所以才留了下來,等他們取完東西就會上來了,你放心吧。”
“我怎么能放心!”于思淼一臉的焦急之色,“他們到底要干什么啊,東西回頭再取不行嗎,都這么晚了,是想擔心死我啊!”
傅躍民握了握妻子的手,強調道:“是對朝朝很重要的東西,你明白嗎?”
于思淼抬起頭道:“你是說?”
傅躍民隱晦地點了點頭,“你在這兒等著他們,我先去安排一下事情。”
于思淼咬著下唇點了點頭。
只是讓傅躍民沒想到的事,明明兩個孩子答應他半個小時就上來的,過了一個小時兩人都沒上來,等到傅躍民已經按捺不住想要再次下去找人的時候,終于看到洞口處又傳來了手電筒的光亮,還有羅甜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