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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黃玥然小聲呵斥了榮游一句:“師父早就叮囑過了,李家那事不許我們多言,你還敢說。”
榮游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倒是沒跟黃玥然斗嘴,做了個拉拉鏈的手勢,示意自己的閉嘴了。
“小師叔,在外面不方便,等回了落羽山我再把這事兒告訴你啊。”黃玥然又道。
羅甜沖黃玥然笑了笑,其實不說也沒什么的,真的,她真沒有那么多的好奇心,只是黃玥然這么熱心,拒絕好像也不大好吧。
“榮大師,我已經(jīng)打了電話給我母親了,她等會兒就會過來。”齊天陽走下樓道,聲音里滿滿都是疲憊。
想來也是,愣誰發(fā)現(xiàn)自己親媽想要謀害自己老婆的時候都開心不起來吧,除非是個迫不及待想要甩掉老婆的渣男。
米欣也捧著一個托盤出來了,上面是一壺茶和一個水果盤,以及幾碟子小點心。齊天陽見狀連忙上前接過托盤,“行了,我來吧。”米欣抬頭朝丈夫笑了笑,將托盤遞了過去。
羅甜看到后也不由笑了笑,“齊老板,齊太太,你們夫妻乃是佳偶天成,且命格相輔相成,故而齊老板的生意才會越做越好,我觀二位的子女宮其色鮮亮,只要解決了此事,怕是過不得多少時日就能喝到滿月酒了。”
齊天陽和米欣聞言均是喜上眉梢,倒是將剛剛幾分灰敗之色一掃而空了,顯然對于羅甜這話是十分信服的。
“承羅大師吉言了,等到了那天,必然要請羅大師和榮大師黃大師上座的。”
榮游當即笑道:“我和玥然倒是好請,可我小師叔,只怕是不行的,哈哈哈哈哈。”
“哦,這是為何?”
羅甜解釋道:“齊老板也知道,我并非香城本地人,原本這次來也是有私事的,如今已經(jīng)解決,再過幾天就該回去了。”
“倒是可惜,不過這滿月酒雖然喝不到,但是倒可以讓人把喜蛋給托過去的。”榮游插了一句道。
齊天陽連連點頭:“肯定不會少了羅大師這一份的。”
米欣聽得直發(fā)笑,卻是沒有阻止丈夫的話,畢竟她也是相信羅甜的話的。
正在這時,門鈴響了,齊天陽按下要去開門的妻子,自己上前去開了門,黃玥然附在羅甜耳邊道:“來得還挺快啊,就是不知道這齊天陽跟老太婆說了什么才讓她來得這么快。”
羅甜搖了搖頭,沒有回答。
“媽,”齊天陽冷冰冰叫了一聲,只是在看到齊母身旁之人時皺起了眉頭,“你怎么來了?”
“表哥,我不放心姨媽所以一起來了。”扶著齊母的女人小聲解釋道。
齊母冷哼了一聲:“怎么的,你還攔著曉青對我盡孝心不成,小琴可不像某人,她啊,心好著呢!”說話間,齊母已經(jīng)將兒子擠在了一旁,讓劉小琴扶著自己進了門。
“怎么的,你媳婦兒是死了嗎,看不到我這個婆婆!”進了客廳之后,沙發(fā)上坐著的四個一個都沒有起來,羅甜三人是生臉,齊母不認識,火自然就都發(fā)在了米欣身上。
“姨媽,你別生氣,說不定表嫂只是身體不好呢。”劉小琴故作乖巧道。
“哼,個生不出蛋的母雞!”
齊天陽大踏步走到米欣身前,握住了妻子的手,“媽,你要是再這樣,就別怪做兒子的狠心了。”
齊母看到齊天陽對米欣百般呵護哪里還忍得住,也不管在場的還有外人,甩開劉小琴的手一屁股往地上一坐,哭喊道:“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我容易嘛,你那死鬼老爹沒良心就算了,我也懶得管他,可是你是我一把屎一把尿養(yǎng)大的親骨肉啊,你居然這么……”
“停!”榮游實在是忍不住了,忍不住就帶上了幾分法力喊了一聲。果然立竿見影,那老太太當即就被喝住了,甚至還打了一個嗝兒。
齊天陽更是滿臉羞愧之色:“讓諸位大師見笑了。”
“大師,什么大師?”一聽齊天陽這么稱呼,齊母跟劉小琴的臉色都有了幾分變化。
黃玥然朝齊母冷笑道:“別急著這會兒哭啊,先來看看這個,看完了有哭的時候,你,把她扶起來。”黃玥然又指著劉小琴道。
說這話時,黃玥然和榮游一樣,都帶上了幾分法力,兩人俱是心神一震,故而都不敢再像之前那般行事乖張,而是十分順從地按照黃玥然所說,站起身來,看向她所指著的桌上的東西。
一看之下,兩人大驚之色,劉小琴原本還在勉力維持,奈何顫抖的手卻將她出賣的一干二凈。齊母更是不堪,沒了劉小琴扶著,她腿腳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
“哎,這就奇了怪了,我還什么都沒說呢,你們倆害怕什么啊!說!”這一聲便如舌綻春雷,炸在了兩人的腦海之中,將兩人腦海中原本生出的幾分說謊之意全都震碎。
劉小琴瑟瑟發(fā)抖,而齊母,在囁嚅了好半天之后,終于開口,“我不知道,是小琴說的,弄了這個,天陽就會跟那個女人離婚了,至于其他的,我真不知道。”
羅甜拉了拉要繼續(xù)開口的黃玥然,開口道:“所謂夫妻一體,齊老板齊太太夫妻多年,命數(shù)早就相牽相融,牽一發(fā)而動全身,這尸油若是害到了齊太太,你當齊老板還有得好嗎?”羅甜這話雖然有些夸大,但也都是實情,齊家夫妻命數(shù)相融,這樣的夫妻感情深厚,但是若是一個出事,另一個自然也會受到牽連,只是分程度輕重而已。
羅甜這話便是壓倒齊母的最后一根稻草,她這輩子心心念念最看重的就是這個兒子,只是她萬萬想不到的是,她原意只是想讓兒子和這個迷惑了兒子心智的賤人離婚而已,竟然會害了兒子,她哪里還能忍得住。當下不知道從哪兒生出一股氣力,自己站了起來,一巴掌就扇在了劉小琴的臉上。
劉小琴原本正在害怕這事兒被發(fā)現(xiàn)呢,故而也沒有防備齊母,這一個巴掌扇得她半邊臉立刻就紅了起來。劉曉慶當即尖聲叫道:“你打我,你個老不死的居然敢打我!”
齊母憤憤地看著劉小琴:“你這小娼婦居然想害我的兒子,我為什么不能打你,我要打死你!”
劉小琴毫不示弱道:“我害你的兒子,是我逼著你去泰國請玉佛的嘛,是我逼著你剪他們頭發(fā)的嘛,還是我逼著你滴血寫他們的生辰八字呢,你自己狠毒,居然還想賴到我的頭上,呸,沒門兒!”
齊母顯然是被劉小琴給氣到了,撫著胸口喘了好一會兒氣才道:“要不是你成天在我耳朵邊上嘀咕,我能做出這事兒嘛。”
大概是已經(jīng)撕破臉的原因,劉小琴也不掩飾自己了,嘲諷道:“我成天嘀咕?明明就是你這個老不死的不懷好心,看著兒子只顧得兒媳婦不顧你了,你心里難受了吧,哈哈哈哈哈,我告訴你,活該!”
“你這個爛貨,你再說一句,我撕了你的嘴!”
……
在場眾人幾乎是目瞪口呆地看著面前的發(fā)展,米欣臉色蒼白,眼眶卻是發(fā)紅,齊天陽的臉色更是徹底黑成了鍋底。
“好了!”齊天陽終于看不下去了,大聲喊了一聲,上前分開了二人,緊緊抓著齊母的手朝榮游道:“榮大師,麻煩你了。”
榮游當即拿了小刀,在齊母的哭嚎聲中取了血,又連連施了好幾種法術,最終只見那人偶,頭發(fā)和符咒都化作了一絲青煙,連一點灰燼都沒有留下。
齊母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內(nèi)心深處涌出一陣無力感,原本還在掙扎的她徹底不動了。
完了,都完了。
而另一邊,劉小琴倒是試圖趁著這一片混亂之時逃跑,卻被一直注意著她的黃玥然一塊小曲奇打在了足三里上,驚叫了一聲倒在了地上,動彈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