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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平衡與他們之間的關系,保持舒服的距離,這都是鐘晴頭痛的問題,她一點都不擅長與人談情說愛。
老實說她玩這個游戲也僅僅是為了刺激出自己的靈感而已,可誰想到事情竟然發展成了這個樣子。
如果僅僅是路恒一個人還好受一點,但想到之前自己見過的場景,鐘晴只覺得剛剛平復的頭痛又愈發劇烈起來。
但牧師并沒有察覺到鐘晴的不對勁,她坐在了一旁興奮地比劃道:“路恒冕下為您打造了一個巨大的金色鳥籠。”
“啊?”鐘晴懷疑自己聽錯了,有些僵硬地扭轉頭顱,詫異地看向牧師。
“路恒冕下說,您曾經與他說過金絲雀,他以此為靈感在自己的臥室中打造了一個可以供人居住的巨大鳥籠。”
“那,你知道他打造鳥籠的目的是什么嗎?”緊張地捏了捏衣角,鐘晴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這是在玩什么?
“路恒冕下說,鳥籠里的金絲雀再美麗再舒適也失了靈魂,籠外的眾生即使痛苦不堪,卻各有各的生存意義。”
說著,牧師的眼中流露出無法被忽視的崇敬,鐘晴聽聞此言,只覺得自己嘴角抽搐了一下,她是不是不純潔了。
不管怎樣,最保險的方式就是先裝失憶,走一步看一步。
她有些懊惱的扶了扶額頭,眼角流露出悲傷,不好意思地說道: “抱歉,我對你說的這些都沒有了印象,事實上,我丟失了一些記憶。”
“天哪,您的身上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難怪路恒冕下這一個月里都極其不安。”
牧師抬手掩住自己因太過驚訝而張大的嘴巴,看著她的眼睛微微轉動著,這樣看來,路恒冕下這一個月以來的各種奇怪行為似乎也有了合理的解釋。
“一個月嗎?原來我已經離開了這么久。”鐘晴垮下了嘴角,那自己現在回去還有意義嗎?師傅和師母應該著急壞了吧。
不過,當時玩游戲的時候,時間似乎是錯開的,如果真的成為了精神力非常強大的存在,那么一切似乎還可以倒回去。
鐘晴的失落被牧師察覺到,她自以為是因為鐘晴記不起路恒冕下,還消失了一個月而感到失落和傷神。
便輕輕安撫了她幾句,交代三位侍者招待好鐘晴,回到自己的專屬房間里,又連線到教堂,將鐘晴失憶這件事告訴了路恒。
而另一邊,忙碌完日常事務的女仆長匆匆回到自己的房間,打開自己的通訊器,給一個神秘的賬號發送了信息。
不一會兒,賬號回復了消息,與此同時,代利公館最豪華的辦公室被人敲響,辦公椅上已從羸弱少年形象蛻變成高挑男子的以利亞抬起了愈發暴躁的貓瞳。
“尼斯坦國的歷練隊?消息來源是誰?”以利亞捏著文件的手指逐漸用力,生怕這唯一的消息也是令人失望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