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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扔了我出錢買的。”

“送我的就是我的，想扔就扔。”

“不和你爭(zhēng)。”

曲懷瑾不依不饒：“什么不和我爭(zhēng)？我今天倒想起件事來，你師母那會(huì)兒還說去上海看你，瞧見李韻遲在你屋里，你老實(shí)說，我走了之后你倆有過一段吧？”

沐念陽但笑不語。

“我去！你個(gè)人面獸心的東西！”

“有人可是說過過去的都過去了，現(xiàn)在又主動(dòng)提？”

“……”

逗了幾句，仍是一五一十解釋了：“恰好遇上了，我當(dāng)時(shí)在手術(shù)室，去的李韻遲租的地方，你也知道，她總那樣混淆視聽，和我無關(guān)。”

“你怎么知道的？”

“我老師和我提過。”

“真的？”

“嗯。”

曲懷瑾默了默，覺得翻這些舊賬頗有些無理取鬧的意思，顯得小氣又敏感，面上掛不住，含糊幾句就要掛斷。

臨了又聽那頭的人調(diào)侃：“成熟點(diǎn)兒，都要當(dāng)媽的人了……”

“我怎么不成熟了？”她氣急敗壞追問。

“陳年舊事也值得吃醋，真有你的。”

“……那不是吃醋。”

“不是是什么？”

“和你說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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