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月月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一枚戒指。
準確來說,是他們的婚戒,上頭有她名字的縮寫,不是她的,是沐念陽的。
曲懷瑾沒想過他們會結婚,這是實話。
縱使沐念陽把她捧在手心里疼著護著,她也沒有過結婚的念頭。甚至主動告白時,只是想留下一段值得回味的美好回憶。
沐念陽這樣的人,不適合相守一生。也不知道她打哪兒來的這種想法,只自心底里覺得呆在他身邊沒安全感。
剛在一起那段,偶爾她會希望逮著他表里不一的一面,好給自己當頭一棒,怕陷得深了,往后不容易脫身。
事與愿違,沐念陽那廝,幾近完人,無可挑剔。
后來她又想,這種香餑餑,與其留給別人,倒不如自己留著,于是愈發(fā)肆無忌憚和人粘著膩著。
女人總是感性的,時間漸久,她開始憧憬他們的未來,默默規(guī)劃了婚后的小日子,甚至在腦海里描繪了他們孩子的輪廓……
嫌自己想得遠了,又忍不住旁敲側擊,某次窩在男人臂彎里,小聲試探:“我們以后,怎么辦?”
那會兒沐念陽忙著編書,正端著一沓資料看得仔細,隨口應了:“什么?”
曲懷瑾撇嘴,抓抓腦袋,忽而覺得有些丟面兒,像沒了他自己過不下去一樣,鼓了臉頰,沖空氣吐了幾個虛無泡泡,皺著臉伏在男人肩頭,狀似無意:“沒什么,隨便問問。”
許是看出她情緒不對,沐念陽揚了手,輕輕給她順背:“你想說什么,我聽著。”
“不想說了,你都不認真聽。”
“ok。”對方合了文件,雙手攏著她,下巴輕抵在她頭頂,輕輕摩挲,“都多大的人了,跟孩子似的,還要人哄著。”
曲懷瑾滿意,也不知那時候怎么想的,膽子忒大,揚了腦袋,含住男人微動的喉結,頗有些挑逗的意思,伸著舌尖舔了下……
沐念陽頃刻僵了身子:“曲曲……”
“你為什么不碰我?”她問。
沐念陽倒樂了:“你希望我碰?”
“我都二十四了,還是處。”
“那很好。”
“我們宿舍五個姑娘,就我一個了,俞恩才二十一那會兒,就被你那哥們兒拐了。”
眸底笑意更濃,沐念陽揉著她的短發(fā):“這沒什么好比的。”
曲懷瑾扁了嘴:“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現(xiàn)在還問這個?”
“你都多大了,談個戀愛還那么保守?”
“我倒是沒看出來我們曲曲這么開放。”
虛握起拳頭,揮在那人肩頭,曲懷瑾仍是堅持:“我說真的,還是你怕自己會不負責任,不敢隨便碰我?”
“胡說八道什么?”
覺得扯遠了,抿抿唇,聊了別的:“我明天正式成實習生了,再過段日子就能轉正,這么給老師爭臉,你就沒什么獎勵?”
沐念陽想了想,輕點她鼻尖:“鬧半天還是為討禮物?”
“啊,你也沒別的用處了。”
“行,你想要什么?手鏈?”
“又是手鏈,你去我屋里看看,都多少條了?就不能有點兒新意?”
沐念陽不氣不惱,把人摟緊些:“說喜歡手鏈的人可不是我。”
“那也不能老是這一樣。”
“行,不和你爭,還喜歡什么?還是這周末輪休,陪你逛街去。”
曲懷瑾覺著無趣,也沒法直接說出‘我想和你結婚’這樣的話,胡亂周旋兩句,抱著枕頭回了屋。
到底還是雙商極高的人,她以為沒戲,打算順其自然的時候,毫無浪漫細胞的男人仍是把求婚戒指遞到她眼前:“往后想要什么就直說,費了我?guī)讉€晚上才想明白。”
既感動又想笑,遞了左手給他:“有你這么求婚的嗎?一點兒誠意都沒有。”
“心口不一。”
她哼了一聲,看了又看,不大滿意:“還不夠。”
沐念陽挑眉:“還差什么?”
她沒答,笑瞇瞇收了手,挽著男人的胳膊膩歪:“不告訴你。”
“又想讓我猜?”
“嘿嘿。”
“我可一點兒頭緒沒有。”
也沒讓他費心,曲懷瑾第二天一早便自己跑了首飾店,花去小半積蓄,定制了兩枚戒指,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們刻上字母縮寫。
也不知道那店員怎么辦事的,收到戒指時,一枚上只刻了一個人的,她氣沖沖換了大衣要到店里找人對峙,正好遇上值班回來的沐念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