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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念陽問他:“你怕我這樣抱著你?”
曲懷瑾沒吭氣兒,眼神微閃。
他又問:“你老實說,這幾年,你想沒想過我?”
這回答得倒快:“沒有。”
“別回得這么干脆,你好好想想再告訴我。”
曲懷瑾冷哼:“你這人可真逗,還不許別人不在意你了?”
“可你不是別人。”
“難不成我是你本人?”
沐念陽低笑幾聲,胸腔跟著震顫幾下,而后又湊到她耳邊,語氣輕柔平緩:“你是我喜歡的人,非常,喜歡的。”
曲懷瑾不以為意,在他胳膊上重重又拍了兩下:“快撒手,喝幾口水還能把人喝醉,真是活久見。”
“曲曲。”
“叫什么?”
“你現(xiàn)在臉挺紅的。”
曲懷瑾無語望天,煩悶地抹了一把臉:“沐醫(yī)生,還有四十分鐘就開船了。”
“我知道。”
把手上的東西一扔,曲懷瑾說:“你自己收拾吧,我想我需要出去透透氣。”
沐念陽又是一陣笑,摸摸她的腦袋,松開了,到床邊去拿昨天換下的臟衣服遞給她。
曲懷瑾接過,細(xì)心折好放進(jìn)箱子,嫌不夠整齊,又重新拿在膝蓋上折了一次。
沐念陽回身,半靠在小桌旁垂首看她,手里端了半杯溫水,她方才喝過的。
曲懷瑾眼尖,瞪著眼睛沖他嚷嚷:“那是我喝過的!那兒有杯子,自己倒去!”
男人充耳不聞,當(dāng)即對著杯口輕抿一口,笑眼微彎,沖她揚揚手里的水杯:“味道不錯。”
“你這人真是……”
“是什么?”
“算了。”說無可說,況且說了他也不聽,索性不說了。
沐念陽覺著有趣,并未打住此話題,擱了水杯,坐回小床上,離她只半條胳膊的距離:“曲曲。”
“……”不想理。
他又喚了一聲:“誒,曲懷瑾!”
“……”仍是不理。
男人相當(dāng)堅持,像是非要叫到她開口為止,接連又喊了幾次。曲懷瑾忍無可忍,大著聲音應(yīng)了一句:“干嘛?”
“剛才那個問題你還沒回答我。”
“什么問題?”
“這幾年,你究竟想沒想過回頭?我要聽實話。”
曲懷瑾斂了神色,面上并無喜怒,看不出端倪,語調(diào)平平:“現(xiàn)在說這些有什么意思?”
“我想知道。”
“沒什么好知道的,不管有沒有,那四年,我們是分開的。”
沐念陽往后一倒,半躺在小床上,那上面有她的溫度與體香,她方才睡過午覺。這溫度讓人心安,起碼讓他確定她就在身邊。
帳篷頂有透明小窗,正是陽光最盛的時候,刺眼的光芒從小窗透入,照在他臉上,覺著不適,他伸手覆在眼上,掀動薄唇,不疾不徐道:“只是想知道,是不是只有我自己放不下。”
曲懷瑾微怔,動作頓頓,過會兒,又回神,說他今天神神叨叨,老問些莫名其妙的。
沐念陽輕笑,又問了別的:“那時候你追我,我沒怎么給你反應(yīng),你是不是也挺難受?”
“都過去多……”
“別管過去多久,你回答我就是了。”
曲懷瑾撇撇嘴,覺得告訴他也沒什么,于是點了腦袋:“有點兒,任誰熱臉貼了冷屁.股都不會開心的吧?”
“嗯。”
“嗯什么?”摸不著頭腦,曲懷瑾只當(dāng)他是存心搗亂,“閑著沒事就來幫忙,少問些有的沒的。”
那人依言又站起來,挨著她蹲下,將剃須刀放進(jìn)小隔層,冷不丁冒了一句:“看來你是了解我的心情的。”
“又說胡話?”
“你現(xiàn)在總對我冷言冷語,我挺難過的。”
“哈!”曲懷瑾氣到發(fā)笑,“我怎么就對你冷言冷語了?再怎么樣,起碼我沒有藕斷絲連的前任。”
“傅曉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