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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芽比他更驚訝的反問:“難道不是這樣嗎?你才奇怪。”
段野鳴嗤之以鼻,然后渾不在意的說:“幸存者基地要接管這里,有的人百般推脫,我沒有軟硬并使的習慣,誰敢反抗,我就殺了誰,省心省力。”
阮芽錯愕的看著段野鳴,半晌才罵道:“你是壞人!”
“我是壞人,賀缺也好不到哪去。”
“你為什么要和賀缺比?”阮芽疑惑不已的問。
“要你管?”
話不投機半句多,阮芽不再說話。
車子很快就停在一幢建筑物前,阮芽覺得這里有點眼熟,但她并不知道這里是哪里,直到她被段野鳴強行拽下車。
段野鳴揚著下巴,高傲的說道:“剛才讓你猜我抓你是為了做什么,你不猜,不過你很快就能知道了。”
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阮芽往四周看了一眼,只有身著制服巡邏的兵士,再無他人。也是這個時候,段野鳴催促她趕緊走,把她往前推。
阮芽被推了個正著,然后往旁邊退了三步,同段野鳴保持距離。她說:“你不要推我,我自己會走。”
段野鳴沒回應,大步走了進去。
阮芽不得已跟了進去,她一進去就聞到了很濃郁的鮮血味道,令她不適。她往前看去,只看見一個極大的擂臺,擂臺的四周是足有成年人手臂粗的鐵柵欄,緊密排列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牢籠。在鐵柵欄上,是斑駁的鮮血。
“這、這是哪?”
段野鳴惡劣的拉長了聲音:“賭,場。”
阮芽從未見過城邦的陰暗面,但在此刻她忽然想起了前幾天晚上看到的那堆積如山的尸體,立刻明白了她眼熟這里的原因。原來,這里是賭場。
段野鳴很滿意在阮芽的臉上看到蒼白,他詳細的給阮芽介紹了賭博的規則,然后問:“是不是很有意思?”
阮芽氣得雙拳緊握,但卻無能為力。
“我覺得很有意思,因為明晚站在擂臺上的人,會是你。”段野鳴湊近了阮芽,問:“而你的賀缺會坐在臺下看著你,你說他會不會賭你贏?”
阮芽因為過于氣憤,紅了眼眶,她看段野鳴湊近,想也沒想就一頭撞了上去。
段野鳴的鼻子被撞出了血,他下意識的將阮芽推開,阮芽沒有站穩,摔倒在地。他蹲下身,緊緊的盯著她,眼神陰冷得像一條毒蛇。
“膽子真大啊。”他左手抹掉鼻子被撞出來的鮮血,右手對準阮芽白嫩的臉頰,高高揚起,似乎是想打她,但那只手最終都沒有落下去。
阮芽像一只橫沖直撞的小獸,不要命似的還想去撞段野鳴,但段野鳴早有防備,按住了她的腦袋,將她推開。
“省點力氣留著明晚和喪尸打吧。”段野鳴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瞥了阮芽一眼,對著段玄說:“把她關起來,就關那群喪尸隔壁的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