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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潰亂地抓著自己的頭發,“我還以為…以為……”
“以為什么?”
“沒…沒什么。所以你只是想要吃飯吧!就是想要吃媽媽親手做的飯啊!”
出乎意料的是,我承認了:“很好吃。為了這頓飯我甚至愿意輔導你的功課,某種程度上完全能夠反應出奈奈的手藝有多么完美。”
沢田綱吉一臉胃痛地看著我:“不要那么自然地喊媽媽的名字啊!還以為我低了你一輩……”
我面無表情:“所以你答不答應?”
沢田綱吉嘆氣:“難道我還能拒絕嗎?”
他欲哭無淚道:“怎么想我的意見都沒那么重要吧!月見同學!”
……
總之就是這樣,我現在坐在沢田綱吉家里。
巧的是,比起上一次來,這次家里來了很多人,而且看狀態,大家都已初步融入了這個家。
沢田綱吉哭喪著臉把藍波、一平——一個挺可愛的小姑娘——追回來,忙著制止獄寺隼人和山本武的吵嘴,突然,有人推門而入,獄寺隼人捂著肚子“噗通”一聲倒地,緊接著“哈哈哈哈哈”的聲音傳了過來。
碧洋琪和跳馬迪諾,兩個完全不沾邊的人,居然同時出現在了這棟房子里!
我大感震撼。但仔細想一想,其實也能抓到些頭緒……碧洋琪是reborn過往情人之一,迪諾則是reborn的第一任弟子,而現在,殺手就坐在我旁邊喝咖啡。
我沖reborn擠眉弄眼:“你眼光還不錯誒。”
“你是指?”
“碧洋琪很漂亮,”我說,“不過,我更喜歡奈奈的類型……”
reborn的聲音有些譏誚:“噢,你也想找個情人?要能為你做飯的?”
我沉思片刻:“最好是能做飯、會干家務、遇事了自己能跑、別偷我的錢包去賭馬……大概這種類型的。”
大概是我的形容太具體了,reborn沉默片刻后說:“之前沒聽說過你的情史?”
那還用說。我義正言辭:“我是未成年,當然不能談情說愛。”
說罷,我上下打量reborn:“其實以你的年紀來說,有情人的話,你的情人犯法了。”
reborn:“……”
他表示,意大利人沒有這種法律的約束。
確實,意大利佬都能開著車上人行道,指望他們有什么法律道德啊?這么一想,我便釋然了,我們兩個和解之后,他喝咖啡,我用小餅干沾牛奶,一切相安無事。
那邊迪諾進門之后出了好大一灘亂子。手下不在身邊,他連著來了三個平地摔——依我之見可以和沢田綱吉一較高下了——說話時把自己舌頭咬了,以至于他看到坐在廚房里的我驚呼時還有些結巴:“你……你!你怎么…怎么在這里哇?”
我學著他的斷句:“我…我!我就在…在這里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