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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突如其來的絞殺,換來身后男人一聲混合著痛楚與極致舒爽的低吼。
火辣的痛楚未散,那只大手又覆了上來,帶著令人齒冷的狎昵,五指收攏,粗暴揉捏著剛剛承受過擊打的部位。
疼痛混雜著一種陌生的、被強行喚起的酥麻感,讓她渾身僵直,屈辱的淚水終于決堤,無聲狂淌。
一種被徹底掌控和玩弄的絕望感淹沒了她。
掌下雪白的臀丘被韓祈驍揉捏得滾燙泛紅,觸感綿軟。卻又因她全身的緊繃與恐懼而蘊含著脆弱的彈性。
溫熱的皮肉在他指縫間被粗暴地擠壓變形,仿佛一塊上好的涼玉,正被蠻力捂得溫熱,又即將被捏出裂痕。
“讓他看到你怎么給我舔雞巴還不夠,” 他惡質地在她耳邊低語,氣息滾燙,“還想讓他親眼看看我怎么把你下面的小逼也捅穿、灌滿?”
“不準……嗯啊……提他!” 姜宛辭猛地扭過頭,通紅的眼中迸射出憎恨,聲音因撕裂的疼痛而斷斷續續,“你……呃……不配……提他的名字!”
“我不配?”韓祈驍低笑,粗糙手掌更用力揉捏她高抬的臀肉,“他操過你沒有?嗯?”
“是不是他早就把你這副小身子摸透了、玩軟了,才讓你這么念念不忘?”
不等她回答,他猛地加重了貫穿的力道,聽著她喉嚨里擠出的痛呼,聲音里充滿了鄙夷和一種扭曲的興奮:
“他是不是就在這張你們一起讀書寫字的桌子上,弄過你?就像我現在這樣,把你按在這上面,操你這張又緊又嫩的小騷逼?”
粗鄙的臆測像一把生銹的鋸子,在她敏感的神經上來回拉扯。她感到一種比身體被侵犯更深的、靈魂被污損的惡心。
“沒……沒有!啊……你胡說!閉、嘴!” 姜宛辭瘋狂地搖頭,淚水混合著汗水飛濺,“他不是……他不是你這種人!”
她想用最惡毒的語言回擊,卻發現詞匯如此匱乏,無法形容他帶給她的萬分之一骯臟。
“沒有?”韓祈驍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粗暴地將一側臀肉向外撕扯,將那窄小的穴口撐開至近乎透明的極限,將自己的整個猙獰的龜頭,連帶著小半截粗碩的根身,毫無憐憫地、寸寸楔入。
“呃啊……!疼……好疼……你出去……嗚嗚……!”
嗚咽卡在喉嚨里,被一次比一次更深的頂撞,撞得支離破碎。四肢在劇痛下不受控制地痙攣,卻被牢牢禁錮不得掙脫。
被男人掰開的臀縫間,正艱難吞吃著巨屌的嫣紅小逼可憐至極。
姜宛辭看不見身后的情形,這使得每一分觸感都被無限放大。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沁涼空氣和露骨的注視一同涌入自己最羞恥的縫隙。
韓祈驍赤紅著眼,死死盯著兩人的交合處。看到隨著自己的操干,那紅腫濕潤的饅頭小逼如何被自己那根紫紅駭人的雞巴撐開,操入深處,又在拔出時被那兩片微微外翻、飽受蹂躪的軟肉不舍地吸附糾纏、帶出晶亮的淫靡汁液。
渺小與柔軟,強硬與掌控。
他發出興奮而低沉的喘息,如同野獸享用獵獲。語氣更加殘忍:
“沉既琰還真是個慫包,放著你這副欠操的身子不敢動,到頭來,還是得由老子來替你開苞。”
那滾燙的肉棒插得更深,在她體內搏動頂操,碾壓著嬌嫩的內壁,帶來一種混合著劇痛的飽脹感。
“你不配提他……啊……你不配!韓祈驍……你是個……嗯……畜生!是個淫魔!”她用盡力氣咒罵。
聽到她的咒罵,韓祈驍非但沒有動怒,反被痙攣的銷魂甬道絞得脊背發麻,喉間迸出一聲暢快淋漓的低吼。
他甚至能感受到花穴內壁傳來細微的破裂聲,和隨之涌出的溫熱潮潤的液體。他垂眸瞥見一縷刺目的鮮紅正沿著兩人緊密交合處緩緩滲出,滴落在深色的書案上。
他低笑著惡意地沉腰碾壓旋轉,享受著她因這更深更重的蹂躪而驟然絞纏的內壁。
瞧見沒?他稍微退出少許,勾出些許混著血絲的粘稠的汁液。
俯身壓上她纖薄汗濕的脊背,將沾染了淫液和鮮血的兩指捅進了姜宛辭哭泣時微張的小嘴,在她口腔內粗暴攪動,玩弄她的嫩舌,堵住她所有的咒罵與嗚咽。
“小嫩逼一操就出血。你這身子,生來就是被男人干的。”
沙啞的嗓音帶著滾燙的氣息灌入耳蝸,引發她一陣劇烈的戰栗:“你下面的小嘴就是欠操。應該日日操,夜夜操,把你的小嫩逼操熟了,操軟了,操得離不開男人的雞巴,省的每次都跟開苞似的流這么多血。”
“不……不是……呃……” 她徒勞地搖頭,口中那帶著腥甜與精膻氣味的攪動,引得更強烈的干嘔。先前被強行灌入胃里的濃精翻涌上來,那令人作嘔的氣味充斥鼻腔。
淚水流得更兇,屈辱與惡心感如同粘稠的瀝青,將要將她徹底吞沒。
下身傳來的不再是單一的銳痛,而是一種彌漫的灼燒感,仿佛有燒紅的鈍器在柔嫩的宮壁上頂鑿。
淚水模糊了視線,卻讓耳邊的喘息與肉體激烈碰撞的啪啪聲變得無比清晰,刺激著她瀕臨崩潰的神志。
他抽回手,看著指尖沾染的濁白與猩紅,將那粘稠的濁精,如同標記領地般,盡數抹在她帶著鮮紅指印、仍在顫動的臀肉上,將那雪白與深紅交織的肌膚,涂染得更加淫靡不堪。
銷魂蝕骨的小逼深處絞的他干口干舌燥,急于將剩下大半截粗長的雞巴也一并捅入,于是他不再費心壓制姜宛辭的雙手,轉而用十指死死扣住她的臀瓣。
大掌深深陷進她臀瓣白皙的軟肉里,可怕的壓力讓她臀尖的肌膚微微發白。
那雙手幾乎能完全覆蓋她的圓丘,甚至幾個指尖直接牢牢的勾住女孩的恥骨前側,留下青色的壓痕。她小巧的臀在他掌中仿佛一件可以隨意揉捏成任意形狀的玩物。
他粗暴地向兩側掰開,讓穴口處嫣紅的媚肉都被扯開細微的縫隙,連同后方更緊澀的雛菊蕾苞,都毫無保留的暴露出來。
“不......不要,不要!”
臀肉被極致地拉伸,帶來一種皮膚即將撕裂的緊繃感,仿佛她整個下身都要被他用這雙大手從中剖開。
姜宛辭驚駭地掙扎,伸手去扒他的手指,卻被身后更猛烈的撞擊頂得身軀亂顫,所有反抗都化作了無助的搖晃。
韓祈驍滿意的感覺到收縮的穴口被他扯的松了力道,腰胯猛地發力,以一種近乎野蠻的節奏,開始了一場兇狠急促的后入猛操。
又深又重的搗入貫穿,帶著要鑿穿她的力道,寸寸撕裂里面脆弱的軟肉。
“呃啊……!咳……咳咳……”
劇烈的頂弄讓她胃部再次翻騰,更多的腥臭白漿從嘴角嗆咳而出,沿著下巴滴落。
下身被反復拓開的脹痛與喉嚨間火燒火燎的惡心感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她的意識撕裂。
就在她因這上下交攻的痛苦而蜷縮嗚咽時,一只大手猛地攥住了她散亂的長發,迫使她頭顱后仰,頸項被迫拉成一條繃緊的弧線。
嘔出的精液順著頸線滑落,薄薄的皮膚上甚至還有被男人粗暴深喉過后留下的淤青紅痕。
他滾燙的唇隨即貼上,沿著她纖秀的頸側一路廝磨至冰涼的耳垂,齒尖帶著懲罰性的力道研磨,濕熱的氣息裹挾著誅心之言,鉆進她的耳膜:
“你真該親眼瞧瞧自己現在是副什么模樣……底下的小嘴把雞巴吃的那么深,精水一股一股從嘴角淌,吐的一塌糊涂。”
他拽著她發根的力道加重,讓她整張小臉都因疼痛而扭曲。
“姜宛辭,你的身子都被我玩透了,從里到外都是我的印記,臟的像個下賤的婊子……”
他喉間滾出一聲低沉而愉悅的嗤笑,帶著勝利者的殘忍:“就你這副被我操爛了的身子,更不配提你那個沉哥哥的名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