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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固的瞳仁收縮、聚焦。
她認出了金粟箋,也認出了他們交換的、寓意“長命安康”的長命縷。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隨即,異變陡生!
“呃……嗬……”
一種仿佛從臟腑撕裂處擠出的氣音,從姜宛辭喉嚨深處溢出。
她不知從何處爆發(fā)出可怕的力氣,原本軟癱如泥的身體猛地弓起,枯瘦的手指如同鬼爪,死死摳進了韓祈驍近在咫尺的脖頸,指甲瞬間陷進皮肉。
“呃啊啊啊啊——!!!”
凄厲尖銳的嘶吼,裹挾著高燒的滾燙與滔天的恨意,悍然炸響。
“你把他怎么了?!啊啊啊啊啊——!!!”
她的眼睛因極致的恐懼與憤怒變得一片血紅,如同索命的厲鬼。
“你把他……把沉既琰……怎么了……你把他怎么了……!”
那驟然集聚的、支撐著她嘶吼的力氣,連把話說完都困難,但她仍像瘋了一樣,用盡全身的力氣搖晃他,琥珀色的眼睛里爆發(fā)出駭人的兇光,恨不能生啖其肉。
韓祈驍頸間的刺痛,遠不及她眼中那瀕死母獸般的狠意來得灼人。
他竟被這決絕的反撲,釘住了瞬息。
但也僅僅是瞬息。
他直直望進女人眼中那毫不掩飾的、要與他同歸于盡的恨意。
所有短暫的失神與莫名的煩躁,都被這劇烈的反抗和聲聲泣血的質(zhì)問點燃,化作了比之前熾盛十倍的滔天怒火。
“賤人,你找死!”
他一只手狠狠扼上她纖細的脖頸,將她重重摔回床榻,另一只手粗暴地分開她仍在溢出白濁的雙腿,將那滑出半截的雞巴再次狠狠捅進她泥濘不堪的甬道深處。
“呃嗬……”
姜宛辭被掐得眼球微凸,喉間發(fā)出破碎的抽氣聲,血紅的眼睛依舊怨毒地瞪視著他,蜷起的雙腿踹向男人開始不住頂撞的腰腹。
扣在他頸間的一只手被生生扯開,在他頸側(cè)留下了深長的血痕。
不待她再掙扎,他抓著她的手腕,死死按進頭頂浸滿污濁的錦褥里,力道大得幾乎要碾碎她纖細的腕骨。
整個身軀如山般壓下,他喘著粗氣,俯視著女人脹紅的臉,看著她因窒息而張開的嘴,露出顫抖的舌尖。
“想知道?”
頸間的血順著他的鎖骨滴落,落在她因窒息而劇烈起伏的鼻側(cè),又隨著他每一次兇狠的操干,被震得滑入她急喘的喉舌。
“我把他千刀萬剮了。”
他不再管另一只還在徒勞抓撓的手,任由她的雙腿無助踢蹬,只一味加大扼在她脖子上的力道,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地操進了她的身體。
“一片肉……一片肉剮下來,”他額角青筋暴起,汗水滴落,雙目通紅:“足足剮了叁天叁夜。”
他與她額頭相抵,嘴角咧開一個惡毒的弧度:“最后剁碎了,喂了城外亂葬崗的野狗,連骨頭渣子都沒剩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