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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你媽的道歉……”時晚歸還想繼續動手，但是下一秒被聞游人抱住，她沒有聞游人高，力氣也沒有她大，就這么被抱住是一點反抗之力沒有。

“道歉也講究一個先來后到，要道歉也是你們先道歉。”聞游人道，“所以請吧。”

“梁潔我們不要理她們，我們直接告訴老師，讓這個小偷暴露在大眾視野之下。”

“我艸你媽的。”時晚歸想掙脫束縛，但是并沒有成功，“勞資說不會碰你們的臟錢就是不會碰，勞資就算啃垃圾都不會碰你們的臟錢。”

“誰知道呢。”王瑜園譏諷的說，“誰不知道你壞事做盡，在外面也沒少收保護費吧。是我們缺了你保護費了，你要來偷了？”

聞游人直接將時晚歸拉到身后，俯視王瑜園她們說：“我說了，你可以報警，可以找老師，但是不要給我亂造謠。”

也不知道為什么，聞游人平時雖然話少，但是很容易感受到她是不是生氣的情緒，王瑜園有些慫了，她沒有繼續罵了。

梁潔道：“今天是我們思慮不周了，明天我們會告訴老師。”

聞游人：“道歉。”

梁潔：“……”

沉默了幾秒，

聞游人又道：“道歉。”

此時她的語氣已經沒有之前的平淡了，她雖然和時晚歸不太熟，但總歸……時晚歸和她一樣，生活在一個沒有愛的家庭里。她們誰都沒有錯，只是誰都沒有對罷了。

梁潔小聲道：“對不起。”

然后又大聲道：“現在該她和瑜園道歉了吧。”

聞游人也沒有拒絕，只是小聲對時晚歸道：“道歉。”

“滾。”時晚歸這暴脾氣哪愿意，直接甩了聞游人的手，然后跑出了宿舍。

聞游人見狀，也只是聳聳肩道：“沒辦法，她不愿意。”

梁潔：“……”

王瑜園：“……”

走廊上看熱鬧的學生在時晚歸拿著外套走出去的那一刻就已經走的差不多了，畢竟看熱鬧歸看熱鬧，不能給自己惹上麻煩。

聞游人也繼續回到位置上寫作業，也不知過了多久，在王瑜園和梁潔上床的時候，她發現時晚歸還是沒有回來。

打開手機，自己也沒有時晚歸的聯系方式，而且她的微信消息已經有很多條了，也都沒有去回復，多半沒什么好需要回復的。

她轉動了幾下手中的筆，作業也寫不去了。隨后從柜子里拿出一袋軟面包和一瓶牛奶，帶上外套就出去找時晚歸去了。

想找到她還是很容易的，宿舍出入口到十一點阿姨會自動鎖上，時晚歸出不去，阿姨也不會給她出去，所以唯一一個能待的地方就是拐角處的長椅。

等聞游人打著手機閃光燈找到時晚歸的時候，她正蜷縮著雙腿，將臉埋在里面，頭發順著蹲著的姿勢蓋住了剩余的臉，校服被墊在屁股底下。

即使再冷，也不能讓自己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