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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酬勞怎么還是零,更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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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的房間內(nèi),費奧多爾·陀思妥耶夫斯基和尼古萊·果戈理就著剛剛姿勢靜靜站立著。
果戈理視線飄忽不定,他看了看地板,又看了看窗戶,最后又抬頭看了看天花板。
陀思妥耶夫斯基相較于他好很多,他的視線幾乎一直盯著下方,而他所看的地方,也就是他的腳邊處,正躺著一具尸體。
果戈理向下瞟了一眼:“我記得你挺喜歡他。”
陀思妥耶夫斯基沒有否認:“是的,尼古萊。我說過,我很喜歡或。”
他彎腰下蹲,伸手捋了捋枝川或因人物扮演佩戴的長長的假發(fā),聲線扯得很平,“只是或不喜歡我。”
果戈理心情看上去不錯,他正愉快地擺弄著自己的帽子,那模樣與另一旁伙伴一對比,著實突出了一個人類悲歡并不相通。
他想起了十分鐘前還以為他只是個普通服務(wù)員枝川或,隨口說道:“其實也不一定。”
“或許。”陀思妥耶夫斯基沒有和他爭論。
“但是不管怎么樣,”他說著,站了起來,然后又停頓了好幾秒,才再次開口,“或是原罪,尼古萊。”
第44章 打工二十天
我有那么一瞬間真的很想立馬拽著太宰治跑去樓上逮住費奧多爾和那位我根本沒記住全名尼古萊。
因為費奧多爾太令人生氣了,特別是系統(tǒng)之后還給我來個零酬勞,就更令人生氣了。
但是考慮到這樣做的意義不大,一方面是費奧多爾大概已經(jīng)溜了,另一方面是我沒辦法向其他人說清為什么我會知道樓上出事,所以我也只是簡單地想了想而已。
大廳的晚會還在平緩地進行著,在還沒有發(fā)現(xiàn)變故的期間,我默默移到了比較角落里位置。
我想起和費奧多爾一起在那陰暗又破爛的像是地下室般的基地里瑣碎時光。很多時候他都會屈著腿坐在椅子上,然后總是不受控制地咳嗽幾聲,沒事干的時候還會問我要不要打游戲。
他喜歡聽柴可夫斯基,偶爾也會自己拉小提琴,拉小提琴的樣子還挺優(yōu)雅的。
當然最優(yōu)雅的莫過于在咖啡店喝紅茶的時候,我們一起出門的時候,費奧多爾打扮都相對比較有氣質(zhì),顯得不那么憔悴。
其實仔細想想,我們也許算共患難伙伴,但我們一直都不是十分親近伙伴。
想到這里,我又覺得心情平靜了許多。
說到底,摒棄那些和諧生活的外表,我和費奧多爾從來不是完全信任的關(guān)系。
十多個馬甲接觸人物中,他是讓我保持戒備最重的一個,所以幾乎是理所當然,也成為了對我最不信任的一個。
我說過費奧多爾是個特別的人,現(xiàn)在看來仍舊如此。
我對他難以給出準確的判定,所以即使我現(xiàn)在立馬就試圖回憶,也找不出費奧多爾和我之間是在什么時候真正出現(xiàn)了問題。
晚會的氛圍悶得慌,我扯了扯領(lǐng)帶,起身向門口走去。
走出大樓的時候,門口黑手黨也沒攔。外面的天空很黑,我很久沒有看時間,也不知道幾點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