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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向了前臺。
遠遠就能看見那里亮著的昏黃燈光,以及暖色燈光照射下單薄深色身影。
“好久不見呢,或君。”
我剛落座,太宰治聲音就在耳畔響起。
他面前擺著一杯什么,撐著下巴側頭看我,空出來的右手豎起像小孩子算算術那樣直立又彎曲,“讓我來數數有多少天沒見了,一二三……呀,記不得了,不數了。”
“……”我沒有點單,只是無奈地看著他。他在上句話句末時微微一笑,黑色卷發一蓬一蓬,“你好像今天心情很好,太宰先生。”
“因為見到或君呀。”他猝不及防地伸手捏了捏我的臉,“不過怎么今天長這樣啊,或君。”
說完很快又松手了,太宰治這手松比我拍上他手腕速度還快。
從太宰治前半句話中,我就可以判斷出我拜托他的事情多少有點苗頭了,不然他應該不會這么說。
但是他后半句話這問題問得我是真沒聽懂,我這又不是什么他不熟悉的新面孔,而且lupin兼職酒保出現在酒吧不是很合理嗎?
我反問:“長這樣怎么了?這樣不是很正常嗎?”
然而他秒答:“確實。”
我:“……”
我直接掐話題,轉而問道:“所以太宰先生,我麻煩您事情……?”
“啊。或君難得這么相信我,我肯定不會讓你失望嘛。”他笑瞇瞇的,拎著半空的酒杯在空中晃了晃,碰撞出當啷響聲,“我找到了哦,你所說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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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到了哦,你所說本體。”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太宰治明顯看到枝川或眼中亮起的光芒,完全壓過自上方落入他眸中的細碎燈光。
怎么會有枝川或這么好玩的人呢?
太宰治想。
他在某種方面和中原中也有幾分相近。
比如那雙眼睛,比如身后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再比如性格中固執的令人不屑的溫柔。
不過枝川或目前還沒中原中也那么討厭就是了。
“答案其實很簡單,或君。”
答案是真的很簡單。
太宰治舉起的右手四指收攏,獨獨立著根食指,指著某個方向:“就在你最本能最應該想到的地方。”
與他食指指尖不過半米就是枝川或瞳孔,那片深藍色的領域表面覆蓋著迷惑已經散開。
他最本能最應該想到的地方——
東京。
第40章 間場第六天
淺藍色的蓬松短發,額前散著碎劉海,過了眉,再往下,就是緊閉雙眸,然后是鼻梁,嘴唇。
不難看出這是一張十分漂亮的臉龐,也不難認出,這就是枝川或。
沉睡在東京咒術高專里枝川或。
家入硝子推門瞬間,習慣性地向著床位方向瞟了一眼,看見了那一片柔軟淺藍色。
完全不出乎意料的,枝川或還沒醒。
家入硝子下意識地回憶了一下五條悟帶著枝川或來的那天是什么時候,又想了想今天的日期,想著粗略計算一下后者睡了得有多少天了,得出的結論是十天左右。
見到枝川或那一刻,家入硝子絕對是懵。<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