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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個吧?ある,或。”
“是的。”
“或。”他伸手,“很高興認識你,或君。”
呈現在我視野中的那只手骨節(jié)分明,在燈光的暈染下顯現出微黃色,腕處覆著繃帶,一路延伸向肘部,原本的白色也被染成了微黃。
那只手看上去不怎么有力,脆弱的仿佛一折即斷,但我知道實際遠沒有那么簡單。
“我的榮幸,太宰先生。”
貼合的剎那,我觸摸到了一陣涼意,似乎是黑麥威士忌的溫度。
“或君經常來這間酒吧嗎?”
“沒有,我兼職的時間其實挺短的。”我邊擦拭著玻璃器具邊回答太宰治的問題,“我是前不久才來兼職的,到現在也只來過幾次而已。”
他笑瞇瞇地接話:“在這稀少的幾次中就有兩次都遇見我了嗎?真有緣分啊,或君。”
我的思維很輕易就被他帶了過去,稍微想了想,覺得太宰治說得還挺有道理的:“太宰先生這么一說,好像是挺有緣分的。……不過說起來,我有個問題想問您。”
“什么?”
我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問道:“太宰先生為什么會記得我?除了今天,我們也只在上次見過一面,應該沒什么人會對一個一面之緣的酒保有印象。只是因為我問了您有沒有成年嗎?”
“那只能算一個原因。”太宰治豎起食指,又緩緩伸出第二根手指,“還有一點。”
“?”
他四指收攏,手腕非常靈巧地轉了個彎,僅剩的食指指尖朝向我。
“因為或君的眼睛哦。”太宰治說著,雙手撐著柜臺往前靠近我了些。
在一瞬間,我想起了去年的四月。
我在東京的車站和真希碰面然后后隨她回高專第一次見五條老師時,他也是這樣突然湊近我。
那時我沒來得及躲開,但是眼下的我下意識退后了半步。
回過神來的目光落在太宰治眉眼之眼,他微微笑著,說著和春日四月櫻花紛飛之時五條老師相近的臺詞:“是藍色的吧。”
“確實是藍色,但太宰先生你這樣突然靠近會有些嚇人的。”
“抱歉抱歉,燈光太暗了。”他揮了揮手,道歉的話念得心不在焉,“或君的眼睛很獨特,所以和你對視的那一瞬間我就記起來了。”
“原來如此。”
雖然我說著原來如此,但我其實也沒有特別明白我的眼睛獨特在哪里。
在我看來,真要說眼睛獨特還得是五條老師。
他的眼睛與我同為藍色系,但是色調偏淺,一眼望進去,就仿佛是在看無盡向遠方延伸的天空。
用藝術一點的話來說,就是非常有層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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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非要太宰治解釋為什么要說枝川或眼睛獨特,那太宰治可能會拿橫濱港口的海浪舉例。
太宰治其實一開始不太確定枝川或的瞳色,酒吧吧臺上方打下的燈光是微弱的黃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