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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正常狀況下,我和狗卷棘的配合完全是可以徹底祓除那個詛咒的。
但是意外就是——我突然就昏迷了。
甚至還沒開始戰斗,就直接昏迷了。
沒人能算到這么個意外,因為就連我本人都不會知道那個時候會突然昏倒。
我估計當時狗卷棘看著我也傻了。
要不是他是咒言師不怎么講話,不然肯定得大喊一聲臥槽。
然后心里還想著枝川或這人怎么回事。
換個脾氣暴躁點的祖安老哥估計還得罵我一頓【。
真希后來跟我說,收到狗卷求助趕來后,他們就看見狗卷邊咳血邊使用咒言下令詛咒別動(準確來說是別動我),一個個人都驚了。
特別是五條悟。
反應過來后直接一招除了那個詛咒。
“我很少見五條老師那么生氣。”真希是這么說的。
當時我還稀奇地反問:“五條老師很生氣嗎?”
因為五條悟很少生氣。
他不是那種會數落學生的老師,事實上,他所有的言語中,更多的都是在夸贊我們是“可愛的學生”以及慣有的那句“沒關系,我是無敵的”。
往往我回憶起他的時候,記憶中的絕大多數片段他都是笑嘻嘻的,甚至一時間都找不太到關于他生氣的記憶。
然后真希繼續給我描述說:“雖然他什么都沒說,但你看著他就會理所當然地覺得,他很生氣。”
乙骨在旁邊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
我被真希的話誘導著想象了一下那樣的五條悟,腦補是腦補出來了,就是不知道和真實的五條悟差多少了。
我接著問:“棘呢?”
真希說:“他沒什么大礙,咒言反傷的有些重,已經及時得到治療了。”
雖然真希、乙骨甚至棘本人都從沒跟我說過昏迷后的具體情況,但我隱約能猜測到,那時候的狗卷棘帶著我就跟帶著個拖油瓶似的,只要他有一丁點不想管我的想法,我大概就得跟這個世界說再見了。
然后我又問:“那我呢?我是怎么回事?”
真希這回卻沒有立馬回答,而是沉默了。
我看了看乙骨,他也一言不發。
一絲不妙陡然爬上心頭。
恰好那時硝子姐走了進來,我就問了她一遍相同的問題。
硝子姐回答了一大串,具體內容我記不太清了,但大體的意思應該是:我的昏迷和什么詛咒或者咒力都沒有關系,只能是單純的身體原因,但是我所顯示出的一切體態特征都十分正常,究竟哪里出了錯她也不明白。
我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問:“沒有辦法嗎?”
“沒有。”她搖了搖頭。
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完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