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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純的因為自身身體的異常,意識會在不特定的時間脫離本體。
我那時問硝子姐:“沒有辦法嗎?”
“沒有。”她說。
“那就沒辦法了?!蔽抑缓脟@氣。
那就沒辦法了。
這樣的我肯定是沒辦法成為咒術師了。
畢竟也不可能每次在祓除詛咒的過程中昏過去,都會這么幸運地被同伴完好無損地帶回來。
然后,我就從咒術高專退了學,告別了我一生的咒術師生涯。
也與及川和巖泉的東京約定雙向背離。
第4章 本體第一天
人們常說,雙向奔赴是一件非常幸福且非常有意義的事。而與之相對的雙向背離,聽著就有一種不言而喻的悲哀了。
但其實一直以來,我更覺得與及川和巖泉約定的雙向背離,于彼此來說都是一種解脫。
畢竟比起單方面的背離,還是雙向背離讓人覺得不那么可惜。
我從混沌的黑暗中睜眼,最先映入眼簾的是醫院的天花板。迷迷糊糊還有些看不真切,我就又眨了眨眼緩和一下久不見光的干涸瞳孔。
視野逐漸清晰后,我瞥見床邊立著位人影。只看那一身深色的制服,我就知道那是誰了。
驚訝的視線一路向上,直至到達他那與頭頂燈光交輝相映的銀色短發又折回那雙被眼罩捂著的眼睛。
“五條……老師。”我張了張唇,聽見了自己沙啞的聲音。
干裂的如同沙漠中久未飲水的旅人。
眼前的男人名叫五條悟,特點:一米九,白毛,眼罩。
眼罩請劃重點。
我第一眼見五條悟時,他就是戴著眼罩的。而且和只用繃帶纏了一只眼的太宰治不同,五條悟是兩只眼都蒙著眼罩的。
剛認識他時,我就覺得很奇怪。
一是奇怪他這樣真的可以看見路嗎,二是奇怪明明有時候他戴著眼罩,我卻總覺得我們在直接對視。
就像此刻,在他眉眼低垂與我交接之時,我仿佛隱約看見了那黑色眼罩后方最純粹最漂亮的冰藍色眼睛,眸中倒映著的是極北之地的正在融化的雪川。
五條悟朝我笑了笑,似乎還有些驚喜:“竟然醒了啊,或。”
我的名字是或,姓氏是枝川,全名就是枝川或。
別問難道姓氏不是三森嗎這種傻x問題,那明顯是我胡謅出來的馬甲姓氏,和本體一點關系也沒有。
五條悟是我老師,準確點說,是前老師。
沒錯,就是我退學的那個咒術高專的老師。
雖然名義上已經不是師生關系,但我還是喜歡喊他一聲“五條老師”。
“要喝水嗎?”他問我。
“麻煩老師了?!蔽一卮穑谇槐M是不適的粘膩與干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