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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煜點頭,”嗯。”又擔心司玥,”你沒事吧?”
司玥笑:“還行。”
而她剛說完就把頭靠在了左煜的肩上。左煜側低著頭,只見她自己已經閉上了雙眼。左煜把照片給紙筆放下,把司玥橫抱了起來就,抱在床上躺下。
“司玥。”左煜小聲喚了一下,司玥沒有應。左煜蹙了蹙眉,在她耳邊傾身說”快睡吧,你肯定是太費神了。”
司玥依然沒有睜開眼睛,頭靠在左煜的肩膀上。
很快就天亮了,段平看到左煜遞過來的照片和記錄,震驚不已。
“司玥把所有的都想起了!”段平一邊翻照片一邊說。
左煜點頭。段平看了一遍司玥想起來的那些圖文,”這些字到底代表什么意思,我們還得研究研究。”
而左煜要回去看司玥。司玥一個人在帳篷里面,他要回去看看,讓段平先研究研究。左煜回到帳篷里時,司玥還閉著雙眼。
段平的學生們已經知道了司玥把石壁上的圖文想起來了的事,非常佩服司玥的記憶力。只是一天又快結束了,司玥還沒醒。
謝麗給馬巧巧送食物時,告訴了馬巧巧司玥想起了圖文的事。
“沒想到這么長的時間,她還記得。”馬巧巧說。
“但是師母睡了快一天,還沒醒。”
馬巧巧一愣,怎么還沒醒?
——
左煜坐在司玥面前,天色已黑,司玥還沒醒來,臉色還有些白,心里有點擔憂。段平也來看司玥,怕司玥又出什么狀況。
“怎么還沒醒?”段平問。
左煜心疼地說:“應該是想那些圖文太費神了。”
段平點頭,司玥能在這么久的時間后還記起那些圖文來,非常不容易,希望司玥早點醒來。他從司玥的帳篷里出來后就又去研究那些圖文。但是那些字符雖然完整了卻還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有等司玥醒來后,找左煜商量。只是,司玥睡了這么久,不會又出什么事情吧?段平開始憂心忡忡了。
第七十五章
段平看了一眼左煜和司玥的帳篷,雖然擔憂,但他做不了什么。他把他的學生們叫出來,讓他們也看看司玥回憶起來的那些圖文。因為明天白天還要去古墓。
學生們點了蠟燭圍坐在外面,傳看由司玥口述左煜記下來的那些圖文。大家傳看了之后,對那些圖的意義和字符的意義都好奇不已。
“好多面目猙獰的人,眼里有這么多刀和矛、盾?”
“還有這些字符是什么意思啊?”
還有赤/身/裸/體的男人女人……
段平搖頭,”還不清楚。但你們都可以說說自己的觀點。”
“看樣子是一場對峙。”曾濤說。
“嗯,他們在打架。”肖齊同意。
高大業問:“為什么打架呢?”
看到赤/裸的男女,肖齊猜測,”為了女人。”
段平說,”從司玥記起的圖里面的細節可以知道這些圖表達的是一場戰爭。但是他們的身份,事情始末,我們并不清楚,如果知道這些字符的意思就能知道整件事了。”
腳步聲響起,大家抬頭,見謝麗扶著馬巧巧艱難地走過來。剛才討論石壁圖文雕刻的學生中沒有謝麗和馬巧巧,原來謝麗去了馬巧巧那里,還把馬巧巧扶了出來。段平看到馬巧巧蹙了蹙眉,”你怎么出來了?”
“段教授,我也想為考察出一份力。我想看看師……母記起來的圖文細節。”馬巧巧央求地看著段平。
段平早在左煜傷馬巧巧之前就訓斥過馬巧巧,考察時也沒像以前那樣器重馬巧巧,如今馬巧巧受傷,段平更沒有對馬巧巧提過古墓考察的事。聽馬巧巧說要為考察出一份力,段平沉默了一下,還是說:“你看看吧。司玥已經把所有的細節都回憶起了,看看你能不能推斷出這些字符是什么意思。”
馬巧巧立即開心地笑,”好的,段教授。”
謝麗扶著馬巧巧在地上坐下。其他的幾個學生都把照片和司玥回憶的那些細節記錄遞給馬巧巧。馬巧巧看到那些字就知道是左煜寫的。她的目光落在那些字跡上,神情恍惚。她知道司玥沒有醒來,左煜還守在司玥身邊,馬巧巧還是感覺心似被揪了一下。
段平見馬巧巧盯著紙上的記錄發呆,咳了兩聲提醒她。馬巧巧立刻回過神來,仔細看起來。一看之下,頓時吃驚道:“這些人的眼睛里面有這么多圖?”
“對,石壁上的圖我們也看過,但是沒有人發現他們眼睛里的圖,而且還是這么豐富的圖。”肖齊贊嘆道,”師母的眼力真好。”
“記憶力也好。這么多這么細微的地方師母都記得。”
“嗯,不下三千個地方。”
高大業和曾濤也是崇拜贊嘆的語氣。
聽學生們說起”不下三千”的數字,段平才驚覺司玥驚人的記憶力。而剛開始的時候,司玥并沒有記起來,但是一個晚上之后,司玥全部記起了。果然是耗神太多了,她才到現在都沒醒來么?不覺間,段平也覺得有些心疼了。司玥這丫頭才經過了一場驚濤駭浪,現在又因用腦過度而沉睡……
馬巧巧聽到師兄們對司玥的崇拜和贊嘆,還是有些不自在。她仔細看了那些圖文很久,抬頭對段平說:“段教授,這些圖展示的是一場戰爭。戰爭的□□是一個女人。這個站在地上舉著刀的面目最猙獰的男人和這個騎馬的男人同時喜歡一個女人。但騎馬的男人和女人走在了一起。面目最猙獰的男人憤怒不已,發起了戰爭,把騎馬的男人殺死了。”
圖上有赤/裸的畫面,學生們并不好開口。但赤/裸著身體糾纏中的那一對男女中的男人和騎馬的那個男人長相一模一樣。躺在棺材里的人也是騎馬的那個男人。學生們覺得馬巧巧的推測有道理。
“但是,這里又有一副棺材,里面躺的人還是騎馬的那個男人。有點奇怪。”馬巧巧說。
“是畫重復了?”謝麗懷疑。
段平說:“棺材不一樣、棺材地點也不一樣。沒有重復。”
“一個人葬在兩個地方?”肖齊覺得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