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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策劃,最主要的是,他有個我們都很熟悉的哥哥。”
胡總話說到一半就吊在這里,死死地盯著孟總的神情,陳井也一直仔細關注著,可孟總似乎真的一點不知情,好奇的問是誰。
陳井摸了摸鼻子,他當然不會說楊亦,“陳言是我表哥。”
等司容別過了兩人,陳井才不解的問司容,“為什么互聯網的老總也會在?”
司容回頭揶揄地看了陳井一眼,“這需要什么理由么?小孩兒不懂。”
說完對面就過來幾個老外跟司容打招呼,這回陳井是徹底在邊上當擺設了,不是沒學過外語,只是學過跟能聽能說還是有區別的,能勉強聽懂簡單的幾句話或者幾個單詞都已經很不錯了,聽口音應該是E國人,語速也比較快。
可中途卻發現兩人聊天還時不時瞅自己和竹清一眼,陳井下意識的側頭去看竹清,發現他面上雖然沒什么變化,耳尖卻紅了。
后來老外們離開了,司容才告訴他,剛剛他被夸了美得很東方,竹清卻是知道說的遠遠不止這些……
“……”
轉完了一整圈,和不少陳井聽過的和沒有聽過的大老板或者成功人士都客套完了,陳井挺直的腰身也沒有半點松懈。
站在角落里,司容幫陳井拿了一塊蛋糕,笑容親昵的問他,“好玩兒么?”
陳井把手里剛剛喝完的高腳杯擱回了桌上,順勢湊近司容接過了餐盤,“這不是我應該問你的話么,掙錢不容易啊。”
剛剛說完,陳井就想起了什么,話題一轉,壓低了嗓子在司容身側小聲質問,“不過說好的任瑾和司凡呢?!”
還沒來得及等到司容的回答,燈光就忽然變了,主持人的聲音也從前面傳來,是剪彩的時間到了,陳井按照先前司容給自己交代的,趕緊到臺前接過早就備好的托盤走上臺,司容也跟在后面上了臺。
只是這個程序卻和以往的剪彩不大一樣,司容先是從陳井的托盤里拿出定制的白色薄紗手套戴上并握上了那把鉑金打造的剪刀,可底下眾人卻是連拉彩的人都沒看到,臺上唯一一位禮儀小姐接回已經空了的托盤,遞上疊在一起紅色綢帶。
陳井和竹清捏住兩頭,在眾人面前拉開,果然底下開始有小聲的議論了,要說這竹清去拉彩還讓人好想點,畢竟是跟在司容身邊這么多年,可陳井是哪里出來的,拉彩是開玩笑么?竟然讓他去拉。
不聽底下的議論陳井都知道他們在說什么,剪彩本來是開業才有的,在商人們眼里是個比較神圣的事情,關乎氣運,拉彩的一般都是非常有分量的人物才對,可司容似乎還覺得不夠,一手拿著剪刀一手接過主持人手里的話筒,“今天來的路上,小井還問我為什么百年慶是剪彩,不應該是開業才剪彩么?”
此話一出底下就笑出來了,只是這一笑包含太多東西,盡管這也是大家的疑惑,但是陳井是和司容一起進場的這件事在他們踏進大門的時候頂樓的大多人就已經知道了,而這種時候司容提到了“小井”,這個孩子的分量不言而喻。
“大概是看慣了循規蹈矩的各種慶典和儀式所以想來點有創意的,托一托我們司家接下來的氣運,廢話不多說,百年不是我們司氏的終點,而是一個新的起點。”
話音剛落,司容就剪斷了鮮紅的綢帶,底下一片掌聲,等大家差不多安靜下來了,陳井和竹清也把東西都拿走了退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