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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郊區(qū),靜得只能聽見雜亂的鳥鳴。
它們嘰嘰喳喳地討論著什么,像是窺探到半人高的雜草后方,那輛被情欲填滿的小車。
月光似水柔情,像一只溫柔的手撫慰著大地萬物,慢慢地傾瀉在車窗玻璃上,啪的一聲,小手拍在上面,印上模糊的五指印。
“溫硯...!”
小魚忽而尖叫起來,全身抽搐得厲害,像是一個吸盤正在賣力吮吸她體內殘缺的熱源,唇舌強有力的暴擊不斷刺激敏感點,她半瞇起眼,蕩漾的眸光逐漸渙散,上半身軟趴在方向盤上,雙腿跪在溫硯的身上,包臀裙推至腰際,黑絲破碎得像一塊爛布,她被迫撅起的屁股,恰到好處的高度。
“你...你別舔的...唔嗚...這么色....”
“那該怎么舔?”
溫硯啞著嗓,喉音勾著極致隱忍,他兩手用力掰開臀,借著灑落車廂的淡淡月光緊盯著不斷收縮的穴瓣,舌尖重重舔過腫脹的小肉粒。
“你教教我,好不好?”
小魚“嗚咽”一聲,兩片花瓣劇烈蠕動,時不時噴灑出花液。
她無法用言語描繪此刻的刺激,左側是一間廢棄工廠,右側幾米便是郊區(qū)大膽,時而有車輛經過,哪怕隔著雜草叢,由遠至近的車燈透過草木縫隙照射進來,單向玻璃的優(yōu)勢發(fā)揮到最大,明明從外面看不見里面,但是那種有可能被人瞧見的羞恥感瘋狂刺激心臟,帶動緊繃的神經,身體比平時敏感數倍,一碰就顫得格外厲害。
她的臉頰貼著冰涼的方向盤散熱,小口喘息,五分鐘前她剛剛泄過一次,在毫無預兆的前提下噴了他一臉,全身軟成一攤水。
溫硯不客氣地舔舐干凈,喉頭持續(xù)滾動,黏糊的水聲太過犯規(guī),哪怕看不見也能想象到他的眼神和嘴上的動作。
白襯衣的衣扣全散,內衣肩帶滑至臂彎,失去束縛的雙乳跟隨他舔弄的節(jié)奏輕蹭方向盤,乳尖硬成小石子,溫硯埋頭舔穴,兩手也不閑著,抓住晃蕩的嫩乳用力抓揉,兩指夾住尖端擠壓。
她又疼又舒服,難耐地扭頭求他。
“我好難受....嗚嗚....你不要折磨我....”
“想要我嗎?”
“想?!?
“乖,說出來?!?
“你進來...唔....求求你...”
終于等到她主動開口求,他心滿意足地笑了笑,不枉他如此細致地做足前戲,只不過懲罰才剛剛開始,他不可能這么快放過她。
溫硯輕輕圈住她的腰引導她坐回自己腿上,她轉頭看他被他順勢吻住,吻一如既往地溫柔,兩條濕熱的舌頭劃圈纏繞,口腔里充斥著甜膩的氣息,是她身體里的味道,她品嘗到了。
拉鏈下滑,釋放出炙熱的肉物,像是一根烙紅的鐵器,緊貼著滑膩的臀肉緩緩磨蹭。
他微微仰頭,喉間隱忍地吸氣,是舒服的,哪怕只是外圍點火。
小魚攔不住體內那股熱意,一個神奇又大膽的想法劃過腦海,她反手握住那一根,熟練地上下擼動。
“溫硯。”
“唔?”
“我想試試?!?
“什么?”
她說不出口,羞澀地抿唇一笑,這大概是在情事上唯一可以拿捏他的辦法,總是被他這樣那樣地折騰,她再不想點辦法找回場子,真要變成情欲的奴隸了。
溫硯見她不吱聲,輕輕舔咬耳垂,“小魚?”
“你不準動。”
她突然開口發(fā)號施令,一向習慣在床上當主力軍的溫硯愣了幾秒,緊接著她迅速從身上下來,乖乖跪在座椅下方。
是臣服的姿態(tài),眼底漾開一絲玩味,勾著幾分誘人的魅惑勁。
兩手貼著絲滑的布料往上,動作越慢越磨人,他似乎意識到她想要干什么,光是腦補那一幕呼吸都要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