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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茵見她萎靡不振,親昵地戳了戳她的臉頰,白皙絲滑,雞蛋般細膩,皮膚好得讓人心生嫉妒。
“我認識的小魚仔可不是那么容易放棄的人,你費了那么心思才和他拉近關系,不能這么半途而廢。”
雖然沒在現場,但是光聽她描述都能腦補到當時的畫面有多兇險,如果不是非常離譜的失誤,小魚不會自責到產生退縮的想法。
“我...”
小魚用力咬住下唇,吞回滑到嘴邊的話。
其實最開始她也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只是當他回房脫下棉衣,她才發現原來受傷的地方不只是手和臉,手臂和雙膝皆有挫傷,褲子和衣服全磨破了,由此可見當時落地時的沖擊力究竟有多大。
溫硯面不改色地把錯全攬在自己身上,聲稱是他不小心摔的。
良心不安的小魚私下找到奶奶并誠懇道歉,奶奶不僅沒有責怪反倒溫柔地安慰一通。
老人越是寬容,她越是無法原諒自己,這次是僥幸,那下一次呢?
她憑什么認為自己有能力可以照顧他?
“萬一我下次再干出其它蠢事,害他受更重的傷...”
“將來的事情哪個說得準,何況你也不是故意的,別有那么大的心理負擔。”
小魚思索片刻,覺得她說的話有道理,遇到丁點困難就輕言放棄的確不像她的處事風格,要想獲得更大的成功,她必須克服自己毛躁的個性,在照顧他的過程中趁機磨煉性子也不錯。
“那我...再試試?”
“這樣才對嘛。”
徐茵欣慰地笑,端起水杯往嘴里灌。
有人猛地推開房門,氣運丹田一聲吼。
“臥槽,我聽說你今天玩輪椅飆車差點給人整死,你這丫頭咋這么虎呢?”
“噗——”
剛入口的水嗆出大半,徐茵一個冷眼掃去,“唐澄宇,你信不信我跳起來就是一耳光?”
他一臉無辜地撓頭,“我說錯啥了?你打我干啥?”
“你給我閉嘴。”
“咱倆到底誰該閉嘴?你能不能說普通話?說不好我可以教你啊,你學學我,就我這一口流利又標準的普通話,沒有半點東北口音,嘎嘎純正。”
話音落地,房間立馬陷入死寂般的沉靜。
“你倆慢慢交流普通話,我先回家了。”
心力交瘁的小魚默默起身,好不容易重燃的希望又被他三兩拳打回原點,垂頭喪氣地往外走。
唐澄宇盯著她離開的背影,小聲問徐茵,“她咋啦?”
徐茵橫他一眼,“你個憨批。”
他極力壓抑怒火,“注意素質。”
她櫻桃小嘴一張一合,“瓜皮,瘟喪,胎神,哈麻批。”
“...”
唐澄宇深呼吸自行熄火,第一時間遠離戰場,邊逃跑邊挽尊。
“我是看在你爸的面上不和你一般見識,再有下次,我一定會讓你深刻體會到什么叫作東北純爺們。”
*
深冬的夜晚冰天凍地,包裹嚴實的丁小魚沿著街邊悠閑散步。
她遠遠瞧見一個賣烤地瓜的攤子,未填滿的肚子餓得亂叫,她幾乎是狂奔過去,土匪似的攔住準備收攤的大爺。
烤地瓜全賣光了,大爺問她能不能接受現烤,不趕時間的小魚欣然同意,只是等待的過程太過煎熬,蝕骨的冷風從四面八方襲來,她一邊跺腳一邊把手伸向烤爐取暖。
口袋里的手機倏地震了兩下,她沒聽見,還是耳尖的大爺提醒她,手機響了。
小魚掏出來一看,是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湯放咸了。』
她一頭霧水,冰凍的手指顫巍巍地敲字。
『你是...?』
小魚目不轉睛地盯著手機屏幕,直到那頭蹦出兩個字。
『溫硯。』
——
硯哥:我就想找人評評理,受傷的人是我,想跑路的是她~這合理嗎?
記得偷豬哦,么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