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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婚內(nèi)出軌,被秦老師的兒子給趕出了家門,秦老師的兒子去世這十幾年來,一眼也沒來看過兩位老人家。
從親戚口中知道了許教授去世的消息,就不要臉地從錦城趕過來了,還把秦老師氣得中風(fēng),霸占秦老師的家,把人囚禁在樓上閣樓!
實在是太沒人性了!
孟沁柔是越想越生氣。
她只要一想到一個小時前,她在秦老師的閣樓上,看見老人家抽搐著雙手,流著口水,嗚嗚嗚地喊著救命的情形,就恨不得把那對母女給狂揍一頓!
“怎么樣,警方怎么說?那對母女的行為構(gòu)成非法拘禁罪了吧?
判幾年?
秦老師的房子能要回來吧?”
當孟沁柔跟陸以專趕到閣樓,發(fā)現(xiàn)躺在床上的秦老師后,陸以專就報了警。
現(xiàn)在,那對母女已經(jīng)被警方帶走。
醫(yī)院里必須要有個人陪,孟沁柔跟陸以專商量過后,由陸以專負責配合警方去警局錄口供,孟沁柔則在醫(yī)院里等。
一見到陸以專,孟沁柔就疾步走了過去,一疊聲地問道。
陸以專的臉色看上去不是很好,孟沁柔心里有股不好的預(yù)感。
“事情進展得不順利?”
陸以專點了點頭,“確實有點棘手。
當初秦老師的兒子只是把那個女人給趕了出去,兩人并沒有辦理離婚手續(xù)。
后來,秦老師的兒子去世,那個女人也沒有把戶口從秦老師那里遷出去。
因此,從法律上,那個女人還是秦老師的兒媳婦,她有權(quán)要求進行財產(chǎn)分割。
也就是說,島上那套房子,她的確有份。
如果她執(zhí)意不肯搬出去,警方也很難處理。
至于非法拘禁,因為沒有目擊者,秦老師口齒不清,也做不了證,很難給她定罪。”
“怎么會這樣?!難道就任由那個女人霸占秦老師的房子,虐待秦老師嗎?”
孟沁柔壓低音量,臉頰因為生氣而漲紅。
陸以專還想要說些什么,急診室的門在此時打開,里面有護士站在門口問道,“病人已經(jīng)醒了。你們誰是病人家屬?
過來一下,我跟你們交代一下要注意的事項。”
“我,我是。”
孟沁柔連忙走了進去。
陸以專也跟了上去。
老太太長期飲食不規(guī)律,也沒什么營養(yǎng),醫(yī)生給做了全身檢查,發(fā)現(xiàn)身上沒有其他什么問題,接下來只要靜養(yǎng)就好。
老太太沒遭到虐待,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系,系,系,系。”
老人家大概是認出孟沁柔跟陸以專是救自己的人,一見到兩人,情緒就很是有些激動。
“醫(yī)生,請問老太太在說什么?”
老太太中過風(fēng),口齒很不清楚,孟沁柔趴在老人家耳邊了,愣是沒聽明白老人家在說些什么。
醫(yī)生只管看病,也不懂唇語啊,聽了孟沁柔的問題,也只是茫然地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也沒聽懂,就跟護士出去了。
“秦老在跟你道謝。”
一旁的陸以專開口道。
“哇嗚嗚嗚!”
老人家拼命地點頭,激動之下,又是蹦出一連串模糊的音。
孟沁柔是一個字都沒聽懂,下意識地轉(zhuǎn)頭求助地看向陸以專。
“她說,多謝你仍然記掛著她。
說你是個難得的好孩子。
她很感激。
還問我們,她兒媳婦怎么樣了,要我們,別太為難她,說她早就不恨她了,恨一個人,太沉重。”
看得出來,后面的內(nèi)容陸以專不是很喜歡聽,因為他越幫著解釋,眉宇就皺得越深。
秦老太太心善,孟沁柔也知道,雖然她覺得這樣的善良未免有些過頭,但是老人家剛醒來,孟沁柔也不好說人兒媳婦壞話。
她真正奇怪的是,怎么她跟醫(yī)生都沒能聽懂老太太在說什么,這人這么輕易就聽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