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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小魚吃了一驚,手中的蘋果都險些沒能拿穩。
“什么,分手了?”
這十幾年的感情,說分就分了?
“嗯。爸爸那里,還麻煩你替我保密了。”
相比孟小魚的大驚小怪,孟沁柔這個當事人可謂是冷靜萬分。
孟小魚心說,你誰啊,誰有那個閑工夫嘴碎你的事兒。
不過,到底是從小一起長到大的姐姐,就算是前幾年,年歲小,不待見她,終歸也是自家人不是。
“是不是那廝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了?要是的話,你告訴我,回頭我找人削他!”
孟沁柔這人,認死理,確切來說,孟佑國教出的女兒,都認死理。
一旦認準了某個人,輕易是不會回頭的。
眼下,兩人的緋聞傳得沸沸揚揚的,當事人卻在這個節骨眼說分就分了,說是沒貓膩,誰信吶。在孟小魚的觀念里,她欺負孟沁柔也就算了,輪不到旁人在孟家的人身上動土撒野。
孟沁柔被她那一身匪氣給逗得忍俊不禁。
要輪武力值,她這個妹妹就是個渣,還削人,沒被人削算不錯了。
孟沁柔哪里知道,孟小魚所謂的削,可不是她自己出面。
古多多原來是混黑道的,哪怕現在洗白了,在道上找幾個人,修理一個紀允,還是小菜一碟的。
孟沁柔只當孟小魚是說笑,也沒放在心上,只笑著道,“妹妹的好意,姐姐心領了。”
孟小魚跟孟沁柔到底不對付了這么多年,現在她雖然不會像小時候那樣故意找茬吧,也遠沒有到姐妹情深的地步,孟沁柔既然拒絕了,她也就懶得提這一茬,只吩咐了,要是以后紀允敢欺負她,跟她知會一聲,她帶人去秒了他。
孟沁柔但笑不語,心里頭卻多少有些窩心。
在這個世界上,有人關系自己,總還是不錯的。
晚上,古多多理所當然地夜宿孟家。
孟家只有兩個洗手間,一個在客廳,一個在孟佑國所在的主臥。
為了避免尷尬,孟沁柔晚上盡量不出房間。
哪里想到,尷尬的事情還是不可避免地發生了。
“混蛋,你的手往哪里摸!”
“古大山!你特么找死?我姐姐就在我隔壁房間。你讓我明天怎么見人啊?”
“啊啊啊!我要砍了你!唔~唔~”
老房子,隔音設備不好,何況,姐妹兩人的房間緊挨著。
孟小魚自以為自己已經放低音量,殊不知,那曖昧的聲音,還是透過那薄薄的墻,一字不落地飄進了孟沁柔的耳里。
到了最后,盡是喘氣的求饒聲。
孟沁柔躺在床上,是翻來覆去,臉頰潮紅。
心想,那位古先生看上去溫潤有禮的,沒想到……
被動地聽了一場現場直播,這個晚上,孟沁柔一晚上都在做夢。
她夢見她披著婚紗,站在戶外的派對上,周圍都是前來祝福觀禮的人。
一身白色西裝的新郎,如白馬王子般,踩著紅毯而來。
新郎越走越近,神父宣布交換戒指,新郎新娘相互親吻。
她輕顫著睫毛,看著新郎的臉越來越靠近。
新郎的五官漸漸地清晰,清雋的臉龐在她的眼前放大,變成了陸以專的臉。
“啊!”
孟沁柔一下子從夢中醒了過來。
☆、第十章 好好,都是我的錯
孟沁柔坐起身,靠著床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瘋了,瘋了!
她怎么做這么詭異的夢!
這冬天還沒過呢,她就開始思春了?
不能啊,就算是思春,也不應該是陸以專那么危險的男人。
孟沁柔將這夢境歸咎于,陸以專這男人最近的出鏡率太高了。
孟沁柔被“噩夢”嚇得睡意全無,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才七點多一點。
睡是睡不著了,索性下了床,去客廳的洗手間洗漱,最重要的是,解決一下“人生大事”。
孟沁柔剛從噩夢中醒來,意識還沒完全清醒,完全忘了現在家里除了她跟爸爸,還有孟小魚跟古多多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