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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著他出來就可以了。”
“是,大少爺。”
“一定不要進去!”
最后大少爺那句“一定不要進去”,說的像是如果他要是進去的話,就把他給吞掉一樣。嚇得他只覺得背脊穿過一抹冷意,但是還是為大少爺主動和他說話,而感到高興。
雖然他比大少爺大了將近十歲,但是作為安陵城可以完全蝎化的大少爺來說,能和他說上話,而且是主動開口和他說話,他還是感到榮幸的。
第二件事情就是南宮彬了。
雖然他以前沒有見過彬少,但是自動彬少進入南宮軍隊訓練以來,有關他的話題度,從來沒有下降過。
光是他的長相,在南宮軍隊來說,從來還沒有見過比彬少長得更俊美的的雄性的,在他們這一群粗狂的雄性中,彬少算是獨樹一幟,已經十六的彬少,都到了結婚生子的年齡了,但是還像從未經歷過訓練的人一樣。
雖然他沒有見過彬少的身體,但是從那白.皙的臉龐和顯露的頸部能看出身體上的肌膚也應該是細膩光滑。
他聽之前在在軍隊的一位朋友說見過彬少赤.裸.著上半身過,只不過那位朋友在那之后,被調到別的地方去了。
他們天熱的時候,都是赤.裸.著上半身操練的,所以看看雄性的上半身沒有什么問題嘛,你有的我也有,又不是見到雌性豐滿的胸.部。
但是他的那位朋友說,他問自己的領導為什么把他給調走,領導告訴他,是大少爺直接吩咐他的,不但是他,還有和他一起操練的好幾個軍人,都被調到別處去了。
后來聽說彬少在軍隊訓練的時候,就算是天熱的時候也都是穿著上衣的。
他的朋友明白了,可能是自己當時偷瞄了幾眼彬少的身體,才被調走的。
但是這件事情并不是彬少做的,彬少的性格他聽過不少,都說是經常面帶笑容,對人很有禮貌,從來不擺少爺的架子,比起大少爺來說,暖心很多。
但是今天的見到的彬少,與傳言中的完全不同嘛,雖然也是面帶笑容的看了他一眼,但是他怎么覺得彬少的笑容里帶了一絲得意呢?
一點都不暖心,甚至和大少爺跟他說話的語氣一樣,都讓他的背脊穿過一陣冷意,只不過方式不同,后者通過冰冷的語氣,后者通過得意的笑容。
他使勁的搖了搖頭,可能是今天的天氣太熱了,所以腦袋有些發昏,才理會錯了兩人的的想傳達出來的意思。
夏季的驕陽,如火爐般灼熱,燒的人心煩意亂,更何況是蝎系類人,在灼熱的天氣中,燃燒著的是他們身體原始的欲望。
所以,一旦溫度過高,軍隊就會停止訓練,盡管安陵城的夏季通常不會很炙熱,但是總有一兩天是例外的,比如今天。
軍隊里的軍人都已經被吩咐下去,今天不用操練,安靜的待在室內享受假期,或是出去和家人情人度過都是可以的。
空曠露天的操練場上,除了正在不停繞圈奔跑的南宮涵之外,再也沒有別人了。
一定是因為今天天燥熱的原因,就和現在一樣,是因為天氣燥熱,自己的下.體的欲望才會不受控制的。
南宮涵不斷在的腦中重復著這句話,似乎這樣做的話,就能說服自己一樣。
他忍受著下.體腫.脹的欲望,奔跑在操練場上,汗水肆意的從他的身體內滲出,浸入到他的衣服里,而裸.露在外的皮膚,隨著奔跑的動作,將汗水甩掉。
而另一邊的南宮彬已經乘車回到了南宮大宅。
他乘坐的車駛進南宮大宅的時候,看見了邵彩雙父親的車子從旁邊駛過。
他見過邵彩雙的父親,邵敏德。邵敏德五十歲左右年紀,皮膚黑黑的但卻很健康,但是因為常年鍛煉的原因,整個人顯得年輕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