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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圣德書院出來之后,西洲就一直臭著一張臉。
回到客棧,金錢多與杜成稟想同他一起進屋子看看程自逍的傷勢,卻被他無情的關在了門外。
程自逍預感不對勁,從傘中出來。可他還沒站穩就被西洲直接壓在了床上。
“唔!”程自逍被撞的猝不及防,嘴里輕呼出聲。
“容公子!容公子!”杜成稟聽見程自逍的呼聲以為出了什么事,本轉身離去,想了想又折回敲了敲門。
“西洲,你瘋了么?你放開我~”程自逍看著開始寬衣解帶的西洲,嚇的連忙起身逃走,可他還沒踏出安全范圍,就被西洲一把摟住后腰給拽了回來。
“我瘋了?程自逍你還有多少事瞞著我?你有沒有把我當成你喜歡的人?”
西洲的眼神有些兇狠,質問程自逍的時候手緊緊的在其腰上收緊,像是要將程自逍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他搞不清楚為何自己這次成了配角,還眼看著程自逍一直對別人示好,他受不了這種設定。再加上自己所穿的這位道士,修煉的還是勞什子斷情絕欲的功法,害他想要與程自逍有些親密舉動,都要努力克制再克制。
他已經克制不住了。
得不到程自逍的回應,杜成稟有些慌,拍打門的動作越發用力。
“有什么事情咱們坐下來好好的談,杜成稟還在外面,你這樣他會起疑的!”程自逍伸手去掰西洲的手指,他壓低聲音生怕杜成稟聽見,說完還要抽空回應門外的杜成稟:“沒事,道長在給我療傷。”
可他的話成功將本就醋意大發的西洲惹怒了,伸出另一只手捂住程自逍的嘴。
“唔唔唔~”程自逍身體還有些虛弱,抵抗完全不可能,只能瞪大雙眼,口中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響。
“他想跟你在一起,除非老子死絕了!”西洲的唇貼在他的耳旁,氣息溫熱,像是要將他的耳朵燒著。
衣裳被人用手胡亂的撕開,程自逍攔都攔不住,索性不再掙扎,而是任由他捂著自己的嘴,而后另一只手伸進自己冰涼的胸膛。
門外,杜成稟再聽不見其他聲音,偶爾有衣裳摩擦的悉索聲,令他眉目緊緊皺起,有一種強烈的不安和煩躁。
金錢多趴在門上聽的一臉姨媽笑,她側頭,見杜成稟有些失落,便拉著他略顯掃興的勸說道:“都說了在療傷,那就沒什么值得擔心的了,我們快走吧,別打攪他們。”
說完,她連推帶搡的將杜成稟支開。
待他們二人離開后,程自逍稍稍放心了些。
屋內的氣氛十分yin 靡,他的身子有些癱軟,腦子也不聽使喚,開始一陣一陣的眩暈。
只是,殘留的意識告訴他不能再這樣沉淪下去,于是一口咬在了西洲的上臂膀。
西洲的手保持著解褲帶的姿勢,被咬了一口似乎清醒了許多,那如颶風一般狂躁的情緒漸漸收進深不見底的眼底,粗重的喘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