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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自逍耳朵癢,心里也癢,于是啐了一口,朝著匆匆趕來的杜成稟喊道:“這道士瘋魔了!公子快跑!”
西洲一聽挑了挑眉,小聲問道:“這也是原著里的?”
程自逍沒回答他,而是迅速抬腳,踢在他頭上,再幾個轉身,祭出紅色的法陣,將西洲困在里面。
“姑……”杜成稟從未見過這種打架場面,只一心想要救人,于是沖上前扶住程自逍。本想詢問一下傷勢,可一句‘姑娘’還沒說完,就被程自逍一臉嫌棄的打斷:“在下容廉,乃是七尺男兒,并不是什么姑娘,還望公子識得。”
“放我出去!你這煞鬼!”西洲就是看不慣這小白臉摸他家逍逍兒,便敲打法陣,想要出去。
程自逍懶得理他,只假裝虛弱的拉著杜成稟一個閃身就離開了,留西洲在身后不停亂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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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逃了出來,程自逍這才將手從杜成稟的手上拿開,保持一段距離后半真不假的說道:“多謝公子出手相救,容廉無以為報,日后只要是公子想要的,說出口,容廉定竭力相幫。”
此時,天已破曉,人鬼還是有區別的,程自逍感覺自己微微發困,他抬眸,撞上杜成稟的雙目,那雙目清澈無比,帶著對他的好奇。
“我什么也不想要,讀書人自有傲骨,愿以自身實力榜上提名,而后為國效力。”他笑了笑,白凈的臉上寫滿了志氣與抱負。
程自逍看在眼里,輕輕嘖了一聲,拍著他肩膀道“這句話,你最好是一輩子記得!”
“那當然!”撓了撓腦袋,杜成稟笑的憨態,倒是十分惹人敬佩,程自逍嘆了口氣,心中有言,卻不愿提。
好好的金手指氪金玩家,硬生生被系統逼成非酋,諸事不順,還必須嘗嘗其中酸苦,怎一個絕字言?
“對了,小生有個冒昧的問題,容公子身前何許人也?為何會變成這副模樣?”杜成稟打斷程自逍的感慨,小心翼翼的開口問著眼前的鬼公子,生怕問錯了話,惹得他不高興,拂袖離去。
這鬼公子雖面色蒼白,但勝在生的好看,三分艷,七分俊朗,這仔細看來,竟然有點令人臉紅心跳。
程自逍不想和他說太多,于是打著呵欠,一臉無甚好隱瞞的回道:“容廉出身寒門,貧苦且無科考心愿,本與功名毫無關聯,但偶然間遇到一教書先生,他教我識字,授我君子當以學業為重,心懷天下的思想,那時我本以為我可以實現抱負,光耀門楣,卻沒想到,這先生竟然是……”
“竟然是什么?”杜成稟一開始聽的還頗為興致,想著教書育人,乃是一件善事,值得人尊崇,只是聽著聽著,程自逍話鋒一轉,惹得他頗為好奇的問道。
看著天邊漸漸爬起的紅暈,程自逍害怕的伸出右手舉在肩前,隨著他的動作,一把繡著金色梅花的紅色紙傘遮住了他的臉,令等著繼續聽故事的杜成稟突然心生一陣悸動,只聽眼前人緩緩開口繼續道:
“那位先生打著教書育人的幌子,私下里……私下里連哄帶騙的,讓未過弱冠的清秀少年自愿成他的孌童。”
“荒唐!簡直荒唐!怎可如此敗壞讀書人的名聲?又怎能染指那些干凈如琉璃殿的少年?簡直就是畜……簡直就是斯文人中的敗類,如若是小生,定將他……”杜成稟聽了,頓時火冒三丈,出口痛斥,但一想到容廉,他又住了嘴,更加小心翼翼,還帶了點兒慌張的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