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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自逍嬌羞成怒,狠狠的咬住西洲的虎口,后者吃疼,更加用力。
好一個,互相傷害!
兩個小弟子說著說著便沒了聲音,各種哼哼唧唧。
“掌門知道了會責罰我們的~”
“沒關系,掌門最近自身難保,哪里管的上我們?快……快讓我看看~”
程自逍聽著那邊的動靜,身體不停的一上一下,眼睛也漸漸迷離起來。
月光灑滿竹林,在西洲的臉上留在斑駁的光影,顯得他既認真,又充滿野性魅力,程自逍看著他的臉,心如一團烈焰,燒的難受不已。竹竿被他們二人壓的過于彎曲,隨著彼此的動作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此時的西洲,比程自逍還難受,他的體內像是有用不完的力量,驅使著他不停的用力,再用力,直到清風過耳,竹葉飄零。
一次又一次的浪潮褪去,他看到了一葉輕舟浮于水面,竹舟上自己與程自逍面對面的躺著,十指緊扣,相偎相依。
*
自打西洲發現程自逍的身體就像是一個深不見底的容器,他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借著自己控制不住體內魔力為借口與程自逍雙修,一修就是停不下來,弄的程自逍精疲力盡,見到他就跟見到鬼一樣,哪怕系統提示他,他們的劇情體驗滿意度已達百分之五十三!
程自逍不想被壓了,真的不想了。
于是,接回段霓裳,在眾弟子面前宣布:“這段日子,本尊思來想去,覺得我仙舒派一向光明磊落,行為端正,絕不與魔族中人有所瓜葛,故在此宣布與魔尊盛如光的婚約就此作罷。”
他宣布完,看了看穿著白色牡丹裙,垂頭不語的段霓裳。后者不驚不喜,仿若對此毫無興趣。程自逍為此擔憂了許久,總覺得段霓裳像是變了一個人,但又說不出哪里變了,她的人設本就是一個同她師尊一般寡淡的人,程自逍挑不出毛病。
可他擔憂的人不對,他該擔憂自己,只因他剛宣布完這件事,一直開著任意門的西洲當天夜里就將這位擅作主張的罪人拉進魔族的囚室里,綁起來好好的‘教訓’了一番。
程自逍:“大佬,我真的不行了!”
西洲:“男人什么都可以說不行,就這不能說不行!”
程自逍:“……”
見他真的有些吃不消,西洲便在這之后順著他的意思停了下來,一臉不樂的問道:“鹿角山回來以后,我給你輸送靈力,你好了,我倒下了,后來你守著我,在我昏迷的這段時間里,你都跟我說了什么?再重復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