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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體狀態的許未來沒被吞噬，反倒成了一個發光體照亮周圍的黑暗，她對傅云澤招手：“過來吧我的孩子，只有這里我才能不被來自遠古的群體意識干擾，畢竟被你吞噬的部分是我最本源的精神力，連反物質都無法湮滅。當然你也一樣，和你同源的虛無無法吞噬你，只不過需要暫時褪去物質形態回歸你最開始的模樣，我們現在就可以好好聊一聊，我會告訴你所有想知道的一切。”

傅云澤舉步沒入無盡的黑暗中。

隨著一步步走向許未來，他變成了一個人形的金色大燈泡，發出的光芒比許未來身上的還強百倍不止，無盡的反物質空間立刻就被照的金燦燦的亮堂。

原本還不確認許未來所言是否屬實的傅云澤頓時沉默了。

所以，他在遇到許未來并吞噬了對方幾乎所有的精神力之前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想是這么想的，他也直接這么問了。

許未來被逗笑了：“大概是搞永生研究的那群人最終研究出的想永生形態吧。不死不滅，不會被任何物質吞噬，只要愿意，你就可以捕捉當前世界的智能生命融入群體，人類也好，機械種也罷，甚至是01這樣的智能助手，只要你愿意都能模仿同化。”

不管外界人類文明如何變遷，被封鎖在時間循環里的傅云澤一旦被釋放就能完美融入。

傅云澤：“當普通人就人挺好的，不死不滅還是算了吧。”

“你捕捉了我的精神力變成人的形態，被我當做人類撫養長大才會覺得當人類很好。如果遇到的是未來人類滅絕后融合進化出智能的機械族，說不定你會覺得當機械種也挺好。你看，遠古時期研究永生的那群人真的成功了。”

“是啊，成功了。”傅云澤看向身邊無盡的虛無，兩個時空錨點之間因為充滿反物質所有都是凝滯的，精神體不受絲毫影響能長長久久，而自己以精神體形態存在不受軀殼影響也不會磨損，這不就許未來一開始提及的精神體進化路線？

他們成功了，制造出傅云澤這種形態的生命就是證據，可成功后的那些搞永生科技的人類呢？

傅云澤想到了四層地下厚厚的一層骨粉。

他好像知道那群人去哪里了。

許未來看向身邊的虛無：“沒錯，他們成功了，精神力被抽取封存等待重生，被一批一批脫掉安置在四層，因為歲月變遷化為了骨粉。四層無邊無際的地面上積聚了十幾米厚的骨粉，你就知道當時被舍棄掉的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