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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玉。”

姜虞看見鐘枕玉激動地趕緊上前扶住對方，然后又原地將鐘枕玉轉了一圈，最后一巴掌拍在了鐘枕玉的屁股上，“你怎么一點事都沒？”

“你還想我有事？”

鐘枕玉皺眉。

“不。”

姜虞忽然沉默了下來，眼睛里蓄滿了淚水。

鐘枕玉見狀連忙抱住他安慰，“我死不了，恢復得又快，所以沒事沒事的。”

他邊說邊拍著姜虞的肩膀，可這幾天，他在地下室被囚禁時受了多少折磨他是一句都沒跟姜虞提。

有些事，自己知道就好，說出口不見得會感動誰，只會令人徒增難受。

“不是。”

姜虞抽了抽鼻子，“我是想說，我好像看到周印樓的鬼魂了，他還是原來那樣子，真的好令人難過。”

鐘枕玉拍著姜虞的手頓了頓，“有沒有可能，那是真的。”

“你把我當鬼了？”

周印樓接著鐘枕玉的話瞪大眼睛問姜虞。

“不是么？”

姜虞看著鐘枕玉。

鐘枕玉搖了搖頭，“你忘了，他喝過我的血，也不會死。”

說到這姜虞想起來了，可是，他疑惑，“他都被炸成那樣了，這是怎么拼接起來的？”

“別說了，說起來都是淚。”

周印樓嘆了口氣解釋，“我被埋在廢墟里一塊一塊拼自己，好不容易拼成功了，找了塊鏡子一看，沒差點把自己嚇死，黑漆漆的，像鬼一樣。”

“好在，現在養回來了。”

姜虞聞言依舊看著鐘枕玉，“可真不容易。”

“是的。”

鐘枕玉也看著姜虞。

周印樓見姜虞一直盯著鐘枕玉，心情不爽，于是向著姜虞懇求，“你看我一眼可以么？”

姜虞這才轉頭看了他一眼。

然后還沒等周印樓說話又轉了過去。

周印樓：“……”

鐘枕玉見周印樓吃癟心情好了點。

姜虞見他這樣，目的達到，心里也舒坦了很多。

“他是我父親。”

鐘枕玉似乎看出了姜虞這么做的目的，但他并不想去轉移這個話題，他想直面父親的死亡。

姜虞見他執意如此，便不再阻攔，放任他走到了鐘柏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