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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虞說著詢問鐘枕玉其他人當時的情況。
鐘枕玉嘆了口氣將姜崢如何發現姜虞不對勁,然后如何拉著自己一起演戲,又是如何將另一個姜虞弄進監獄的事情跟姜虞說了一遍。
“他們只是不想讓你費心,那時候最安全的地方就是警局,他們把你放那里,想著等事情解決了再帶你出去,然后將一切解釋給你聽,可你卻跑了。”
鐘枕玉說完這些沉悶了一年的心情忽然就好了很多。
“他們也在來這里的路上,只不過慢了一點。”
鐘枕玉說著似乎想要確認什么似的捧著姜虞的臉問,“所以,你不是恨我不告訴你這些,也并不是想跟著周印樓,你是因為覺得自己解釋不清,怕我們恨你,怕在監獄里的那個人是你,所以才逃跑的對么?”
姜虞還在想姜崢是怎么辨別他跟另一個姜虞的,但他想不到,正想問鐘枕玉,就聽鐘枕玉這么問。
他點了點頭,“所以一切都是誤會。”
“我也白跑一趟。”
他說完攤開手,看似很隨意地在說,但這一年,他心里的難過卻只字不提。
“你想要什么。”
鐘枕玉將頭放在姜虞的肩膀上,用力地擁住對方,他有很多話講,來這里的時候,除了想解釋清楚這些誤會,他有很多很多話想說給姜虞聽。可姜虞就站在他的面前,他能擁抱住對方,能感受到對方的溫度,這一瞬間,他的表達欲消失,只剩下依賴和無盡地渴望。
就像渴望雨水的荒漠。
鐘枕玉知道,那是他身體本能地渴望狂歡。
越喜歡,越渴望。
越渴望,越喜歡。
他想就這樣一直一直抱著姜虞,但是隔了一會兒,聽不見姜虞的聲音他又覺得很不真實,于是他想要給對方一點補償,來讓自己的行為順成章。
姜虞也很享受解除誤會后的溫存時光,他覺得自己應該淚流滿面,可他并沒有,只覺得心臟所有的地方都是溫熱的,很舒服。
只想永遠這樣下去,可他沒想到鐘枕玉還在糾結補償的事情。
“我都不跟你計較了,你還在跟自己計較是么?”
姜虞推了推他,“你再跟自己計較,我就生氣了。”
鐘枕玉聽姜虞說生氣立馬不說那些有的沒的了,他只收緊手臂在姜虞耳邊小聲問,“這里有沒有休息的地方。”
姜虞對監察營也不是特別熟悉,他其實早就感覺鐘枕玉有些不對勁了,但他以為那是自己不正經,想多了,可他沒想到鐘枕玉就是在想那些事。
雖然知道鐘枕玉的想法,但姜虞還是假裝沒聽懂對方的意思,搖了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你不知道你臉紅什么?”
鐘枕玉貼在他耳邊小聲問。
“熱。”
姜虞清了清嗓子,“很熱,你抱著我太熱了。”
“哦。”鐘枕玉說著就要松開姜虞,卻被姜虞拉著立馬躲進了身后的雜物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