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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三言兩語就化解了程荊的危機(jī),工作人員也不好意思深究程荊究竟是姓程還是姓裴了,得了令腳底抹了油似的逃離了房間。
梁昱霖饒有興味地開口道:“瞧瞧這是誰來了。”
程荊原本坐在原地打量著手上包扎的傷口,聽見這句話抬起頭,神情冷漠地望著梁昱霖的眼睛,什么也沒說。
“新發(fā)色挺好看的,我乍一看都沒認(rèn)出你,”梁昱霖繼續(xù)說道,“為了參加我哥的婚禮,你還真是大費周章啊。”
“這不是正合了你的意么?”程荊冷道,“當(dāng)初特意來把消息透露給我,其實若不是你這么急切,我也看不出翟振磊是你的人。”
程荊當(dāng)時被嚴(yán)格管控在湖畔別墅,唯有一次梁景珉出行,整棟別墅停電一刻鐘,梁昱霖就這么大搖大擺闖了進(jìn)來,而那次在場的只有翟管家。
早先他窺見真相,沒控制住脾氣一耳光扇上翟管家側(cè)頰,也是早就積攢的怒火。
程荊的眼睛里仿佛有一點痛,梁昱霖卻忽然覺察出快意。
“梁景珉還在臺上和新娘共舞呢,你的計謀是打錯了,你見不到他。”
“我不是來見他的。”程荊波瀾不驚道。
“好吧,”梁昱霖一攤手,“但我是來見你的。”
“其實我是特意來知會你一個好消息,時間不多,我盡快跟你跟進(jìn)一下情況。”梁昱霖伸手遞過來他的手機(jī),界面上似乎正打開著一篇文章。
程荊接了過來,掃了一眼梁昱霖的臉。
梁昱霖說話還是從前那個感覺,程荊久違地想起來自己還在工作時的情形,當(dāng)初他最先遇見的其實是梁昱霖。
他長得和梁景珉神似,他有點懷疑他們是兄弟,但從沒有場合開口問。
認(rèn)識幾天后梁昱霖便對他展開了猛烈的追求。程荊承認(rèn),是他們兄弟的那一點相似吸引了他,于是答應(yīng)了最初的約會,卻很快發(fā)現(xiàn)這個決定做得荒謬至極,他并沒有開始一段關(guān)系的心情,更何況梁昱霖和他哥哥完全是不一樣的人。
清楚自己心意后他禮貌地拒絕了梁昱霖,自然沒有說出真實原因,但一切都還算處得妥帖合宜,當(dāng)時梁昱霖的表現(xiàn)也很平和。
本以為只是一次最簡單不過、不會有結(jié)果的邂逅,一切卻在意識到他們是兄弟后變得復(fù)雜起來。
幾年過去,程荊自覺對梁昱霖的解也稍微更深刻了一點,但正如同摸不透梁景珉在想些什么一樣,他也并非完全解梁昱霖的所作所為。
接過手機(jī),上方是一篇看起來仍是草稿的新聞報道,標(biāo)題赫然是“梁氏集團(tuán)行政總裁梁景珉性|虐待罪行曝光”。
見程荊皺著眉頭粗粗掃看整篇報道,梁昱霖輕步走到門口,伸手反鎖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