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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惱羞成怒，斜梗著脖子說道：“你他媽松開我的手。”

孟追不放，握著他的手還往懷里藏了藏，“嶼哥，我看你一直看我的嘴巴，是不是有點渴了，我去給你拿水。”

……

好好好。

陳江嶼無奈的閉上眼睛，“我要喝水。”

孟追趕緊將水杯拿給他，陳江嶼坐直后把水杯里的水喝了個干凈。

“嶼哥，這個傷口還是得包扎一下，一直裸露在外不是個事兒，雖然我們有退燒藥，但還是得看過醫生之后才能吃，那我們吃完晚飯之后就去診所，或者藥店也行，先治療一下，你是不知道你剛才說胡話，我還擔心你的腦子燒壞了……”

“你再不閉嘴，我就把讓你的腦子敲壞，然后我們一起去看醫生。”

“哦。”

陳江嶼的傷口只是輕微的感染并無大礙，醫生包扎好，開了點消炎藥和退燒藥，并反復叮囑傷口不能碰水之后，兩人從診所里出來。

診所距離公寓很近，陳江嶼執拗的要步行來回，孟追只好陪著他。

已經是夜里10點，月明星稀。

公寓里的綠化很好，郁郁蔥蔥層層疊疊，黑夜渲染之后，就連月華都被過濾稀釋，特別適合說一些像是秘密之類的話。

陳江嶼坐在小區里的石條凳上休息，從口袋里掏出煙盒，顛出一根遞給孟追，孟追沒接，陳江嶼不屑的笑了一下，低頭點燃。

孟追坐了下來，“嶼哥，醫生說你不能抽煙，對傷口不好。”

陳江嶼沒會他，獨自抽著煙，看著遠處的萬家燈火。

“白天的事，你別太難過了。”孟追看著他線條優越的側臉。

“你，”陳江嶼很快就不耐煩了，“真的很啰嗦。”

孟追尷尬的不知所措，只好撓了撓頭裝作不在意。

陳江嶼意味深長地看著孟追的臉，煙霧入肺，“我是不是說過，我們之間夠可以了，你應該知道我在講什么。”

“知道。”

“明天之后，結束，”陳江嶼吐著煙圈，“今天謝啦。”

孟追低頭，腳尖踢著路上的石頭，陷入沉默。

一陣晚風吹到了他身邊，帶著些秋天的味道，也朝他吹來了陳江嶼的味道，一種勾人癢癢的辛辣，就像他嘴上的那支煙，孟追覺得自己已經習慣這個味道了，不辣就不爽。

他抬起頭說道：“那你的腿……”

“完全不關你事，別總想我的腿。”陳江嶼像是看透了他，孟追找不到由了。

陳江嶼將沒熄滅的煙頭彈到地上，又是一陣風吹來，煙頭趁著風來趕緊燃燒著最后一點火光， 最終漸漸滅了。

“走，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