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歡半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宿還在喘氣調整呼吸,他開始覺得男人的聲音有點熟悉,只是還沒有想起來是誰。
男人掛了電話,從他身后走到門邊,在開門前,他抽了三根香點上,對著佛龕里的菩薩卡片拜了拜,然后從桌子上把那個木盒子揣起來走了。
接下來整個晚上再沒有人進來房間過。
周宿渾渾噩噩,他不敢喝太多水,擔心頻繁要上廁所。大概在月亮升到中天的時候,他疲累地睡過去一會兒,睜眼的時候,他是被一陣汽車的發動機吵醒的。
他猜想劫匪可能是開車出去了,于是試探性地又踢了踢墻壁,果然沒有人回應。他費力地挪動到門口去,門是從外面被鎖上的,他又挪到了窗邊通過不斷地踢墻發出聲音,想引起注意。
但沒有人來,他甚至沒看到任何一個人影在視線之內經過。
窗外天色混濁,云層盤旋在古生物的巨大遺骨正上方。雨天涼爽的氣息從窗戶縫里擠進來,周宿壓下了被遺棄在無人荒野的恐懼感,咬破舌尖,把血吐在窗戶玻璃上,用舌頭寫出sos的字母。
等做完這些,他已經氣喘吁吁,頭暈眼花。
他又吃了一點餅干,等了一會兒,汽車回來得比他想象中要更早。
這次男人的腳步聲明顯焦躁而憤怒,他進了門就將周宿踢到在地,摁住周宿的脖子,力道幾乎要把頸椎捏碎,滾燙的吐氣噴在周宿臉上:老子現在就殺了你!
周宿無法掙扎,徒勞地張著嘴,然而一絲空氣都沒從呼吸道進來。
強烈的疼痛伴隨著窒息的絕望。他在視線黑下去前努力發出幾個啞音:晁......晁......保平......
男人一愣,突然收回了手。
周宿捂著喉嚨干嘔,氣都喘不過來還在盡力說話爭取存活:晁保平,咳咳咳......是吧?我認識你,你是......咳咳咳咳......晁保平。不要殺我,我......咳咳咳......有錢......別,咳咳,別殺我......
下一秒,臉上的塑料袋被取了下來,他終于看清楚了綁匪憤恨的臉。
你見過我。晁保平冷厲的目光審視他。
周宿蜷縮在地上,閉著眼睛點頭:你去過我們家好幾次。我......我聽得出你的聲音。
晁保平臉色更沉,仿佛在思考身份暴露后是不是應該撕票。
周宿快速地打斷了他的思考:我爸媽沒有帶錢給你,對吧?他毫不驚訝這個結果:我昨天晚上就想告訴你了,你從他們那里拿不到錢的。
晁保平看他的時候充滿憐憫:你媽親口對我說的,讓我隨便處你。錢,一分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