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歡半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效禹對自己的傷有數:不至于。他掀起衣服露出后背:嘶
現在知道疼了?打架的時候干嘛去了?周宿一邊把雙氧水往他背上澆,一邊觀察他的背部。
除了新傷,還有多處明顯的陳舊傷疤。
忍著吧,我看你也是老傷患了,功勛卓著啊。
這次真不是我的問題,對方先動手的。
你不會跑嗎?
操,他們圍堵我的。
周宿鑷子夾著棉球狠狠往他傷口上戳:圍堵你還能贏,很強嘛?
陸效禹疼得冷汗直冒,假裝沒聽出他的諷刺意思:打架不是強的人贏,是贏的人強。*
把傷口處完,周宿手里的無菌敷貼都用完了:要是換藥不方便再叫我。他把鑷子丟在鐵盤里:運氣不錯,至少沒傷到臉,要不然陸阿姨肯定心疼。
陸效禹把衣服褲子穿回來,低聲道:多謝。
周宿知道他不想多說,所以也不想多問:晚自習別上了吧?我去把你書包拿出來回家?
等會兒課間的時候去吧,這時候你回去又出來太顯眼了。
那還真是謝謝你為我考慮,要是下次能不讓我去偷東西就更好了。
陸效禹低笑。他本來身體就歪著,傷了的那條腿搭在教堂的長椅上,這個時候,他重心稍微偏一偏,就躺倒在周宿的大腿上:借我躺會兒。
周宿沒拒絕,他低頭正對上少年英俊的臉。
陸效禹呼吸有點急促,長腳燭臺溫柔的模糊的深銅色籠罩他,他的臉色有點不正常的紅。
你在發燒。周宿能感覺到他滾燙的呼吸。
陸效禹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
他有點頭暈,在倒懸晃動的視線里,他能看到教堂高深的彩繪尖頂,天使和天使不斷飛來,眾神或坐或立,在春花和果樹之間嬉戲游玩。
你上次沒說完,他甚至不確定自己看到的真的是教堂的天花板還是真的天堂:那個什么熾天使,路西法。后來他怎么樣了?他有結局嗎?
周宿也抬起頭,和他仰望同一片天堂:結局就是他墮入了地獄,成為了地獄的掌控者。
地獄的掌控者不是撒旦嗎?他就是撒旦?
撒旦不是一個名字,它是一個職位,就像皇帝。誰掌控地獄者誰就叫撒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