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真是好茶。」我喝著綠鴦泡的熱茶,心情因為完成了一件大事而顯得喜悅?cè)f分,所謂的完美人生不就是如此,心靈的富有讓此生不感遺憾。
突然,我身後的房門被人打開,莫名的寒氣逼人,我壯著膽緩緩回過頭去,不看還好,但這一眼,瞠目結(jié)舌。
「爹爹?你……怎麼回來啦?」此刻該和陸大夫在床上那個來這個去的人,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我房間才是。
「沁兒不歡迎我嗎?」白藺塵笑得無害,神態(tài)自若。
我慌張的搖頭,「怎麼會!我最喜歡爹爹了,怎麼會不歡迎呢?」雖然這句話發(fā)自真心,但我比較希望他去找陸大夫而非來找我。
白藺塵坐在兒子身邊,手撐著臉頰看向強掩緊張情緒的兒子,眼里閃過一絲促狹,道:「沁兒,你不覺得這房里……有些悶熱嗎?」
「不會啊!我覺得挺涼爽的。」鐵定是藥性發(fā)作了,我該怎麼辦才好?我急忙道:「爹爹你一定是得了風寒,最好趕快去找陸大夫替你看看,快點!」快點走吧,爹爹大人!我雖然不太了解,但我知道忍耐是件痛苦的事,快點去找陸美人、去找夢中情人,別在我這耗時間了!
「不,我只要看著你,就覺得好多了。」白藺塵溫柔說著,他有的是耐性,十年都撐過去了,還差這一點時間不成。
我哭喪著臉,平時我聽見爹爹說這種話一定會很開心,現(xiàn)在只覺得爹爹真不會看時間地點,憑他的聰明智慧應(yīng)該能猜到他是被下藥,怎麼可能忽然患了風寒呢!若說他不相信我會下藥,才沒有聯(lián)想到這部分,我可是會自責難過的。
看著兒子一副坐立難安的神情,白藺塵覺得玩夠了,他的小魚兒上勾這麼久,也該是吃下肚,來滿足他長年來的欲求不滿。
「沁兒……過來。」充滿誘惑的低沉嗓音,讓一向無法拒絕爹爹的我,著迷似的握住他朝我伸出的大手,往他的懷里靠近。
吃了春藥的人都會變得這麼有魅力嗎?雖然爹爹平時就很吸引人了。
涼涼的指尖慢慢滑過我的臉頰和頸子,爹爹的手指應(yīng)該要發(fā)熱才對,怎麼搞了半天我才像是被下藥的人,心跳加快、全身燥熱,誰讓爹爹那雙漂亮的黑眸這麼醉人,像兩潭湖水般幾乎把我吞噬下去……好可怕,爹爹在生氣,而我竟然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我不禁要大罵自己未免也太遲鈍了。
「爹爹,那個我……」我想解釋我不是故意要下藥的,就算是故意那也是有原因,因為我希望看到他幸福快樂嘛!
細長的手指抵住欲開口的小嘴,「沁兒,我和君懷只是朋友,你想多了。」姆指輕撫著人兒誘人的紅唇,白藺塵語氣堅定的說:「我愛的從來都只有一個人,就是你。」趁著人兒還未從驚訝中回神,他的另一只手已解開兒子的腰帶。
感覺到自己衣服一松,我結(jié)巴的問:「爹爹,我誤會了你直說就好,有必要將我的手綁起來嗎?」現(xiàn)在的情形真是令我害怕,明明是熟悉的爹爹,卻又變得好陌生,這故事告訴我不要隨便拔老虎的胡須,會死得很難看。
將兩只亂動的小手固定在背後,白藺塵才說:「我還想把你的兩只腳綁在床柱,可惜工具不夠用。」他的語氣像在說今天的飯不錯吃這般普通。
「當我沒問。」我識相的立刻閉嘴。
爹爹將我轉(zhuǎn)了個方向,我的背緊貼在他寬厚的胸膛,我的兩股間抵著一個熱熱的物體,好歹我昨晚為了爹爹和陸大夫兩人的幸福著想,拿某人借我的春宮書研究了一番,就算我再怎麼單純無知,也猜得到那熱源來自什麼,畢竟我和爹爹都身為男子,他有的我自然也都有啊!
書上的圖更是詳盡,我現(xiàn)在只要一想到入睡前看的那些內(nèi)容,我的臉頰就直發(fā)燙,那些動作……不行、不行!我有解藥,唯一的一顆解藥!
「爹爹,我懷里有解藥,我下藥是我不對、是我頑皮,你趕快把藥吃下去!」
白藺塵輕笑幾聲,道:「沁兒,你在怕什麼?莫非……你對接下來會發(fā)生的事,頗有了解?」他還以為自己的兒子真的什麼都不清楚,真如一張紙般乾凈純真,或許他應(yīng)該要去查查是誰把這些知識教給沁兒的才是。
我點點頭、又慌亂的搖頭否認,「爹爹,既然你說你不喜歡陸大夫,就趕快把藥吃下去,不然對身體不好。」若爹爹不愿意吃解藥,解春藥的辦法就只剩下和人在床上打滾了,我又說:「不然我去幫你找女人,這樣也可以……啊!」
聽見兒子的提議,白藺塵帶有怒氣的一口咬上眼前的嫩頸,懲罰似的來回啃咬著,知道人兒不怕痛,所以他乾脆在後頸留下一個明顯的牙印。
「沁兒,我再強調(diào)一次,我只愛你一個人。」爹爹溫熱的氣息侵襲著我的耳朵和頸部,我聽見他微微高揚的音調(diào),道:「我不需要女人,我只要你一個。」說完爹爹的大手就移到我的下半身,輕易的將我的褲子扯去,突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