隰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還有那杯不知道誰送進來的咖啡,喝過之后身體就開始出奇的燥熱。
周堇時看了下表,現在是十一點四十,距離他藥效發作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如果人有心這么做,基本不可能讓公司內部人員把東西送來,他現在才去調查,人都不知道跑到哪兒去了。
如果只是惡作劇……
除了喬柯和程季然,他不知道還有誰有膽子跟自己開這種玩笑。
他忍氣吞聲這么多年,不是為了讓那群耗子有機會爬到自己頭上的。
周堇時拿出手機給家里打了個電話,得知喬柯從昨晚開始就沒有回家,而是去了程季然的家里,他又給程季然打過去,那邊卻只有機械的男聲提醒,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好,好。
周堇時有一瞬間的頭暈目眩,他用各種千奇百怪的理由為喬柯開脫,他多期望這小孩不至于惡劣到這個地步。
喬柯不知不覺走到了他身后。
“哥哥~”
周堇時沉下臉,手機掉到地上。
喬柯幫他撿起來,笑瞇瞇還給他,“哥哥,你怎么了,不舒服嗎?”
少年因為有嚴重哮喘,從小就被限制了自由,他能自由活動的戶外范圍只有別墅的后院,學習是請的家教。簡單來說,只要他不想看見太陽,別墅里就決不允許有一絲的光亮。
是這樣被寵愛著的嬌縱少年。
本是被藏在蚌殼里的珍珠,該被所有人捧在手心里呵護,卻在另一面生長出了見不得人的陰暗。
周堇時知道喬柯甜美乖順的外表下,藏著多險惡的靈魂。
“你昨晚怎么不回家?”
“你在關心我嗎?哥哥。”
“你認為呢?”
“那你問我這個做什么呢,我去了哪里,和什么人在一起都和你沒關系吧?”
“和我沒關系,可你和周家有關系。”
“哥哥是不是忘了我姓喬呀?”
喬柯眨著漂亮的大眼,縮著肩膀要往周堇時身上湊,他也只比周堇時矮了幾厘米,卻總像個孩子,要周堇時抱他。
盡管周堇時從來沒有抱過。
他推開喬柯,將他露了面前大片肌膚的黑白薄衫拉攏,“你這話,最好回家當著周虞承的面說。”
喬柯歪著頭笑,“我為什么要當著爸爸的面說呢,哥哥?”
“喬柯,不要挑戰我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