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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雅緊抿嘴唇，沒有一點底氣，“秦書燁，我們明天領證結婚好嗎？”

秦書燁緊皺眉頭, 深邃的眸子閃過一絲黯然, “為什么？我想知道原因？”

“算了。”沈小雅一邊說著, 一邊站起身, “就當我什么都沒有說過。”

她不能這么利用秦書燁，婚姻不是兒戲。

沈小雅剛邁開腳步，一只強壯有力的手把她抓住，“說出去的話跟潑出去的水一樣，不可能收回。”

“我……我……”沈小雅哽咽著, 才發覺早已淚流滿面了。

“沈小雅, 我不答應你的求婚。”

話音一落，沈小雅猛地抽幾口氣, 抬手急急地擦著眼淚, “放手，秦書燁，請你放手。”

“我不放手。”秦書燁一說完，直接把沈小雅扶著轉了一個方向，讓沈小雅面對著他。

秦書燁看著低著頭早已哭成淚人的沈小雅，心跟著抽痛著。

片刻之后，他松開沈小雅，“砰”一聲單膝下跪，仰頭看著沈小雅，認真而深情地問，“沈小雅，你愿意嫁給我嗎？”

沈小雅徹底地愣住了，看著秦書燁。

秦書燁一邊撓著后腦勺，一邊訕訕地笑著，“求婚這種事，不是應該讓男人做嗎？”

沈小雅伸手捂著臉，默不作聲地哭了，她沒想到秦書燁會這樣。

會這樣在意她，在意到這么卑躬屈膝。

秦書燁輕嘆一口氣，認真地說，“沈小雅，我不管你為了什么原因要跟我結婚領證，但是一旦跟我領證結婚了，我秦書燁這輩子永遠不會放過你。以后你要是后悔了，想跟我離婚，沒門。”

“嗯，嗯……”沈小雅除了點頭，她不知道該怎么去回應秦書燁。

面對沈小雅的反應，秦書燁喉嚨里滾出一連串的地笑，“這么說你是答應我的求婚是嗎？”

沈小雅重重地點頭，“我答應，我答應……”

忽然聲音被卡住，她感覺左手無名指上有一絲涼意，低頭一看，才發現手指上多出一枚戒指。

一枚樸素的鉑金戒指，設計簡單，只是有一顆小型的鉆石鑲嵌在戒指里面，讓戒指看起來優雅大方。

不但如此，戒指尺寸剛剛好。

“這是？”沈小雅有些懵了。

秦書燁一邊站起來，一邊對沈小雅挑眉，“戒指呀，求婚怎么可以沒有戒指呢？”

“什么時候買的？”

“國慶的時候，也就是用秦朗身份約你去海曙區民政局領證的那天早上。”秦書燁解釋，“雖然我知道你不可能會去民政局，可我好歹有個準備，萬一你腦袋哪一根神經短路了，出現在民政局門口怎么辦？”

“然后這個戒指你一直隨身帶著？”

“嗯。”秦書燁嘴角邊泛起一絲苦笑，“沒想到今晚會用到，我還以為這輩子再也用不到了。”

沈小雅看著秦書燁云淡風輕地說著，鼻間突然涌起一股酸澀，心中微微顫動著。

她慢慢地伸開雙臂，把秦書燁的腰緊緊抱著，“秦書燁，你這個大傻瓜，你怎么這么傻？”

秦書燁身子怔了一下，他沒想到沈小雅竟然會主動抱他。

隨即他伸開雙臂把沈小雅抱得更緊，嘴巴貼在沈小雅耳邊溫柔地說，“我不是傻，我是愛你。很愛很愛你，比你想象的還要愛你很多倍。”

“嗯，我信。”沈小雅點了點頭，把頭埋在秦書燁胸前，良久之后，才說，“秦書燁，我不想騙你，我想跟你領證結婚是想讓沈航對我徹底死心，所以說我利用了你，我利用了你對我的愛。我……”

不等沈小雅說完，秦書燁直接用唇把她嘴巴給封住。

一開始他只是輕輕吸了幾下，察覺沈小雅沒有推開他，他用舌尖小心翼翼地撬開沈小雅的牙關……

沈小雅猛地驚醒，一把將秦書燁推開。

“秦書燁，給我一些時間好嗎？”沈小雅大口地喘著粗氣。

被推開的秦書燁兩只胳膊還懸在半空中，很快他若無其事地收回胳膊，看著沈小雅微笑地說，“結婚之后，有的是時間，到時候再收拾你不遲。早點睡吧，晚安。”

說完秦書燁轉身返回自己的房間，只留下沈小雅一個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洗漱好之后，沈小雅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放肆地哭。

這一次她真的要徹底地放棄沈航，或許嫁給秦書燁對她來說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可是十六年的愛戀對她來說太刻骨銘心了。

刻骨銘心到割舍這一段感情，不亞于拿刀子在她的心上割下一塊肉，疼得她無法呼吸。

同時今晚也是她最后一次為沈航落淚，從今以后她是秦書燁的妻子，別人不再稱呼她沈小姐，而是會喚一聲秦太太。

聽著隔壁沈小雅撕心裂肺的哭聲，秦書燁心里并不好受，可是沒辦法，他知道沈小雅需要宣泄，不能這么一直壓抑著。

第二天，天麻麻亮，秦書燁早早醒了。

不，他是一夜未眠。

好在平時都有早起鍛煉的習慣，再加上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他興奮地睡不著。

換上幾個月前參加省優秀教師評選時買的黑色西裝，搭配上周剛買的白襯衫，黑色配白色永遠不過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