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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行之：“那你是學習系統，一天不學習就會被電機？”

系統被他煩死了：[不是不是都不是！]

周行之遺憾：“那你快說你到底是什么啊？”

系統冷酷拒絕：“工作秘密不可外泄。”

季時安被他倆吵得頭疼：“打住。”

她看向周行之，“別追問了，它得遵循規章制度不能隨便和外人說來歷。”

沒忘記端水，又連忙開口制止系統故意逗人好奇的小心思，“如果不想讓他知道就不要藏藏掖掖的，直接了當告訴他無可奉告。”

一人一統隱隱不服，季時安沒了好脾氣，憤怒拍桌：“閉嘴。”但凡系統不是在她腦子里喳喳，她都不會這么暴躁。

秦應淮下意識拉起她的手腕端詳，毫不意外看到通紅一片，眉頭下意識蹙起，聲音冷了幾度。

“如果你不想解決問題，我倆也沒必要從這里陪你干耗著。”

真生氣了啊，周行之臉上浮現驚訝隨后很快壓下去，他立刻誠懇地向季時安道歉祈求原諒，眼珠滴溜溜轉著，不時看向秦應淮的視線充滿不懷好意。

季時安擺擺手，幼稚園吵架罷了，成年人和幼稚鬼有什么好計較的。

“你們也遇到類似的事情了？”周行之討好地給兩人拿來飲料，“哦，這個如果不能說的話就算了。”

季時安單手打開易拉罐，“和你有點像但不完全一樣。”只要不直白講述系統有關事項，擦邊交流還是允許的。

周行之嘬了一大口可樂，“我拿到的是戀愛劇本，你倆拿的是事業流劇本？”

季時安意外地看他一眼，沒想到狗頭靈光一現竟然能猜中一半。

周行之說完就被自己逗笑，捂著肚子半天才抬頭，就見到兩張如出一轍的同情臉。

“額……”他突然坐直身體，“我不會真的猜對了吧。”

季時安伸出手指一捏，“和你有關的部分一點點。”

周行之艱難地吞咽，腦海中難以控制再次回想起見到鄭瀟瀟之后的場面。心里抓馬程度堪比二十歲突發奇想去翻十二歲時在企鵝空間的留言。

“那個鄭瀟瀟，我是說原來那個，嗯……”他抓了抓自己的頭發，鳥窩狀更明顯了。

秦應淮打斷他：“有人負責，我們現在自身都難保，你需要更關注一下你自己的狀態。”

周行之兩只眼睛都是疑惑的問號，他怎么了，他現在感覺好的不得了。

秦應淮：“你沒覺得一提起這個名字，你的狀態就明顯不對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