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包上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意憐不知所措地緊著他,男人抿著唇,狠聲說:“我不舒服的厲害,怎么辦?”
嬌娘探起身子,只想深深地吻他,可是他的大肚子又讓她心存顧慮。榮山南看著她,驟然鼓動,肚子隨之震蕩。
*
兩個人鬧騰到后半夜,中間加了好幾次熱水才罷休。
傅意憐扶他到床上,輕輕蓋上被子,伸手按揉劇烈胎動的腹頂,在他耳邊低語:“你還好嗎?要不要叫大夫?”
榮山南看她一眼,睫毛上汗跡盈然:“憐兒幫我揉揉就好。”
傅意憐小聲道:“我不放心,動得這么厲害,你別硬撐啊。”
榮山南似乎想瞪她一眼,有力無氣地道:“你要好意思,就叫先生來吧。”
胎動隨著她的撫慰,緩緩平靜。
確認他無大礙后,傅意憐后怕地道:“我能求你一件事嗎?千萬別告訴先生啊,他要是知道的話……”傅意憐一哆嗦,想起上次阿南在傅家大動胎氣,先生讓她克制的表情來。
榮山南啼笑皆非地望過去:“你是怕先生,還是怕它?”大手引著她的手搭在肚腹上。
傅意憐低著頭:“我只怕你,怕你真的不舒服。”
男人失笑:“也罷,此一去,軍中寂寞,這樣也好。”
軍中寂寞?傅意憐不由想起軍妓來。
榮山南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你何時聽過榮家軍中養過閑雜人等?”
傅意憐有些不平:“我只怕什么老四、老五、十三把你帶壞了。”
“你怎么不提老三、老六?對他們幾人的性子你還真是了解。”
臨近分別,傅意憐不敢表現出軟弱,只好用插科打諢的方式掩埋自己的不舍。
大軍出發當日,元鶯腳蹬銀靴,一身紅色騎馬裝,隨風飛舞的披風,也是大紅。頭發高高束起,不著釵環,自是別有一番颯爽。
傅意憐不由有些欽羨。她不能陪在榮山南身邊了,日日伴他的,是元鶯。
她真想任性地跳上一匹馬,不由分說跟在榮山南后面。
“別擔心。”
一個分外慈愛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傅意憐轉身,見是鄒云珂。
“云姨……”傅意憐伏在她肩頭,還好有人來岔開她的思路,不然自己不知要做出什么荒唐事。
“好孩子,沒事的,想哭就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