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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山南將她往懷里收了收,薄唇在她額前點了點。
傅意憐老實待在男人懷里,環(huán)過男人勁腰,不覺怔住了。剛重生回來那幾日,她天天給榮山南腰腹涂抹藥膏,男人身形如何,她再熟悉不過。
男人肚子越發(fā)大了,衣袍的腰身卻空了些許,心頭仿佛被狠狠刺了一針。
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分別幾日,他消瘦了這么多。
傅意憐不自覺抱得更緊,榮山南柔聲安慰:“沒事,快到了。”
“阿南,給我補過生日吧,好么?”
榮山南沉默了一陣,就在傅意憐以為他沒有聽見、不會回答時,男人低聲回道:“好。”
*
傅家,眼瞧著妹夫把人接回來,二人你儂我儂,傅淮安把簾子一放,深深嘆了口氣。
妹夫初有孕的時候,他倒比傅意憐更早知道。
傅淮安聽見門人來報,驚訝之色顯于臉上。榮山南直撲石舫營地,是什么意思。不過他很快整了整衣領(lǐng),這畢竟是他小妹曾今未婚夫的地盤,強龍不壓地頭蛇,料想榮山南也不敢對他怎么樣。
半個多月未見,榮山南竟憔悴了不少。眼中銳氣減弱幾分,那身白色長袍在身上有些單薄,身姿一如既往挺拔。
傅淮安不得不承認(rèn),他有些時候是挺佩服榮山南的。與他一般的年紀(jì),便是從前落魄那幾年,也從不曾見他俯首低眉,落于人下。雖說傅家書香門第,可若是讓他這樣刻板地坐上一個時辰,他決計是做到不的。他習(xí)慣了怎么舒服怎么來。
“不知日理萬機的榮二爺遠(yuǎn)道而來,有何見教?”
那人坐在那里,也不喝茶,也不說話,只一雙星眸盯得傅淮安直發(fā)毛。
“憐兒,可在你這里?”
開門見山。傅淮安一愣,旋即笑道:“小妹?小妹自三年前嫁給你,便是榮家的人了。怎么反倒找我要人?”
他似乎不太舒服,忍耐了片刻,方開口道:“我們鬧了點別扭,我來接她回家。”
傅淮安瞇了瞇眼,將茶碗一放:“榮山南,你別當(dāng)我不知道,這三年小妹在你府上過的是什么日子。我也不怕你知道,她如今,是在這里。縱然我不說,以你的眼線,自然也會查出來。但有我傅淮安一天在,我就決不會再讓你欺負(fù)我妹妹。”
“她總該為她自己做過的事負(fù)責(zé)。”
傅淮安嘆了口氣,“這話什么意思?”
“她還落了一樣?xùn)|西在我這里。”
“什么東西?”
“她的孩子。”
一口茶水噴了出來:“什、什么?小妹有孩子了?我怎么從來不知道?你們不是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