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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意憐道:“你該不會是要說是裴都督家的大小姐逼你的罷?”
余鴻鑒驚詫她的先知,不知該如何解釋,只好繼續點頭。
傅意憐道:“該不會是什么她將你灌醉,一夜春宵,之后東窗事發,不得不娶她的罷?”
余鴻鑒要說的話全讓她先說了,道:“就是這個理由,請你相信我。”
“我為什么要相信你?”
在他軟弱放開她的那一刻,她就該知道答案了。
傅意憐與余暄妍擦肩而過,忽然想起什么,又折返回來,問余鴻鑒道:“我知道,你如今要什么樣的女人都可以有,我也已經另嫁他人,我們曾經的婚約也不作數了。既然你是這樣認真負責的態度,你對每個認識的女子都是這樣嗎?你始亂終棄過嗎?”
余鴻鑒也惱了:“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在你眼里難道是個到處留情的浪蕩子嗎?”
余暄妍插進來道:“二妹妹,這可就別怪我說你了。哥哥是背棄諾言,沒有娶你。可你也沒有等他。你現在要清算,也不能編織些罪名安在我哥哥頭上。這宛州城里,哪個女子不欽慕余家大少爺光風霽月、玉樹臨風?可他潔身自好,若不是裴都督的女兒,他也為了你而終身不娶啊。”
傅意憐不想浪費時間吵架,撣了撣衣裙:“橫豎今后也不必見了,就此別過。”
她在試探,可余鴻鑒的表現讓她看不出破綻。方竹如果被人欺負了,為什么不來找她求救。哪怕傅意憐救不了她,離開她更是一條下下策。
唯一的一種可能,就是這個人與傅意憐關系極近,所以方竹和方嚴敢怒而不敢言。離開不是一種不忠,正是因為忠實,才不想去破壞。方竹是知道傅意憐不怎么看得起傅淮安的,所以傅意憐第一個排除了他。那時候,傅淮安也沒有娶妻,傅意憐大可以做主讓傅淮安給個名分。那么第二個可能,就是余鴻鑒。
作為她曾經的未婚夫,主子還沒嫁人,方竹就先暗通款曲,成了姑爺的人。這是讓她臉上蒙羞的事體,所以方竹只得離開。可是那時候杏兒根本不認識他們,又怎么現在接濟呢。
第8章 想你她用一再進攻來掩飾這種心虛。何……
傅意憐暫時想不通,一回到傅家,立即叫了杏兒,備馬車上山。杏兒一聽是上山,高興得快跳起來。
二人先去了榮山南住的地方,思康卻告訴他哥哥在校場。
傅意憐和杏兒又折返回去,這次的門人認出來了,往里一讓。
這還是她頭一回來校場,右側豎了一排明晃晃的刀,新得很。十幾個人摸摸這里、摸摸那里,贊不絕口。
傅意憐一過去,他們都嚇了一跳。數九寒天的,這些人竟都打著赤膊,身上出著汗。目光里毫不掩飾對她的好奇和對容貌的驚艷,漸漸有幾許目光轉成了怨懟。
杏兒忙搶在傅意憐身前,喝道:“你們好不知羞臊,都給我回去把衣服穿戴整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