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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你只說，見還是不見？”

“見！”

“嗯，你出去等會兒，我跟常哥哥商量一下兒怎么給你化妝。”

黃昏鄭重地鞠躬，轉(zhuǎn)身走了。

常凈：“化妝？我不會啊。”

許良：“妖精傻，你比妖精還傻。”

常凈：“……”

許良把黃昏跟王大錘的情況和常凈說了，常凈聽完總結(jié)道：“你要幫黃昏橫刀奪愛？”

“不要亂用成語，我打算先去王大錘那兒看看，昨天太晚了可能看錯，不過是真的也沒什么，現(xiàn)在只需要給金魚留個念想，讓他接受治療，等好了之后他愿意干嘛是他的自由，如果到時候他為了王大錘做錯什么，你們把他抓走不就結(jié)了？”

常凈忽然覺得許良和傻良雖然不像，但果然是同一個人，對待妖精總是比對人更加用心。

許良：“干嘛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只是不想丟了這個實驗對象。”

說不上為什么，常凈忽然覺得，之前說不出口的話可以說出來了。

“許哥哥。”

常凈剛開口，許良就坐起身，“時間不多，準(zhǔn)備出發(fā)吧，那個王大錘住南四環(huán)，過去也要不少時間。”

“等等。”常凈攔住許良，“我有話說。”

“不聽。”

“你又不知道我想說什么。”

“還不就是五歲那事兒？不聽。”

“……”

“上次就跟你說過，那事兒我跟你之間兩清了，不用再提。”

“不行，你聽我說。”

“我說了，不聽。”

常凈按住許良手背，“我只是想……”

許良把手抽出，“你想我不想，別耽誤時間。”

其實許良也不是真的那么不愿意聽常凈說這些，只是隨口一逗，發(fā)現(xiàn)不聽反而比聽了更加好玩兒。

常凈有些急了，感覺就像拿了個冰淇淋獻寶，烈日炎炎，對方卻不愿意吃。

再不吃就要化了。

他抓住許良手腕，“我只說一句。”

“我，不，聽。”

許良一條腿已經(jīng)邁出床外，卻又被常凈捉了回來，按回床上。

“你聽我說！”

許良笑了笑，堵住自己的耳朵，“說吧。”

常凈抓住他兩邊手腕，掰開，許良掙脫，繼續(xù)堵住。

常凈急了，把許良整個人在床上按平，自己也壓了上去。

“不聽也得聽！”

“好，你贏了，說吧。”

“你——”常凈朝許良胸口看了一眼，聲音瞬間恢復(fù)了正常分貝，“你當(dāng)時……挺疼的吧？我記得傷口很深。”

“跟打架差不多吧，記不清了。”

“我們家人都以為你死定了，怕我難過，所以給我做了催眠。”

“嗯，就應(yīng)該這樣，你要是我兒子，我也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