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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手搭在她左手無名指上面的戒指上，唇角牽著，字眼被他咬得極為清晰:“你不是‘柚子’大，大？”

左柚:“！”

“你你....該不會是我的讀者吧？”

她在小說的原著里面到故事的后面寫了不少一言難盡的高含金量名場面，一想到陸敘言看過就覺得有點難以啟齒。

“嗯，死忠粉的那種。”

左柚順著這句話想到了名臣，可是一想到兩人都已經面基了，就根本不可能。

她沒忍住又問了一遍，“真，死忠粉？”

“嗯，從一八年你開始連載的時候，我就在。”

左柚心臟狂跳，心里有個答案呼之欲出，但是聯想到性別，左柚表情變得有些微妙:“布虛？”

陸敘言動作不變，聲音依舊無波無瀾，“嗯。”

左柚納悶兒，“那不是個女網友？”

“自己瞎點的性別。”他沒忍住皺了下眉，把人再次抱進懷里，語氣依舊吊兒郎當，“有問題？”

“問題大了好吧？你不是男的嗎？”左柚腦子宕機了，有時候實在是理解不了陸敘言的腦回路。

“我是不是男的，”他忽地湊近她，牙齒磕在她的耳骨上，跟她咬耳朵，“昨晚你還沒感受到，要不然今晚......”

左柚眨了下眼，貝齒咬著下唇，“你能不能清理下你腦子里的黃色肥料？”她催促他，“說正經的。”

“我吃自己的醋，”他一臉坦然，仿佛那個把自己性別篡改了的人不是他，“不行？”

左柚:“........”

突然一瞬間左柚就知道了先前王鑫那件事最后被解決的根源。

以及聯想起當初在文瀾連載小說被攻擊的時候的陪伴。

一樁樁一件件。

都是他在默默幫忙擺平，一時間左柚也分不太清是一種什么樣的感情在作祟。

有點心疼他這樣的小心翼翼的好多年，又有點搞笑是怎么回事？

她突然有了個大膽的猜測，“那個‘y’......”

他大方承認:“嗯，也是你對象我。”

左柚:“.....”

這是全天下圍著左柚的男人都變成了陸敘言？

左柚莫名覺得有些悶，“那你還挺.....純情。”

“嗯。”他沒急著否認，“什么時候把我備注改了？”

左柚對于這突然的話題跳躍有些愣神，“啊？”

“我網名叫，布，虛”頗有了種怨婦的樣子，連語調都染上了幾分較勁，“你給老子備注‘陸虛言’？！”

左柚理解過來，雖然不知道是什么時候被他發現的，左柚依舊面不改色，“這叫愛稱。”

“行。”他忽地撲過來把她禁錮在胸前跟沙發的距離里，“這里還沒試過，試試等會兒你能不能叫出這個，愛，稱。”

最終左柚有身體力行地感受了一邊他的不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