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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女兒, 你這是怎么了?”趙春玉看到周心蕊放學回家悶悶不樂的表情, 關切道:“學校里是有哪個不長眼的欺負你了?”
“不是。”周心蕊黑著臉往臥室走。
趙春玉端著水果連忙跟上,卻被周心蕊喝走:“我很累, 別煩我。”
她一放學就被一個說是王恬母親的女人糾纏住,說什么手里有她教唆王恬殺人的證據(jù),讓自己跟她去警察局自首。
聽說王恬周五的時候被老師叫走,然后就再也沒回來, 不會真的出現(xiàn)什么問題了吧?越想她心越慌。
“我爸呢?”周心蕊心里亂糟糟的,走出臥室問道。
“哦,你爸說季余笙找他有事, 出去了。”趙春玉答道:“你晚上想吃什么?媽給你做。”
“什么!”周心蕊聽到季余笙找周志輝有事后,心中仿佛有一道驚.雷憑空爆.炸:“你知不知道他們?nèi)ツ牧耍俊?
“這個你爸沒說, 怎么了?”趙春玉看周心蕊如此慌張的樣子,連忙問道。
周心蕊拿起手機連忙撥通了周志輝的電話:“爸, 你在哪?”
“我在你們學校附近的餐廳, 怎么了?”周志輝剛到餐廳還沒見到季余笙。
“把餐廳名字告訴我,我現(xiàn)在過去找你。”周心蕊穿上鞋子就往外跑,趙春玉有點搞不懂現(xiàn)在的情況, 但還是拿上了大衣, 追著周心蕊跑了出去:“閨女, 你的外套!”
周志輝進入包間, 看到的除了季余笙, 還有一個陌生男人,感覺季余笙所謂的對于‘信托基金’的討論似乎并不簡單。
“你就是周志輝先生吧,我是季余笙的委托律師荊原。”荊原禮貌而疏離的開口。
“余笙,自己家里的事咱們自己閉門說就好了,干嘛找律師啊。”周志輝笑著坐下來開口道。
“因為我覺得有些事情還是通過法律比較好。”季余笙淡淡道。
荊原適時開口:“時間不早,我們直接開始正題吧。”
荊原一邊說著一邊把準備好的材料拿了出來:“我的委托人指控你們虐待未成年人,并有照片和驗傷證明。”
周志輝看著桌面上的證據(jù),表情有些僵住:“余笙,你這是什么意思?”
季余笙沒有理會周志輝,荊原繼續(xù)道:“根據(jù)調(diào)查,周亦白女士生前名下有兩套房產(chǎn),一套是你們現(xiàn)在居住的春臨院6棟a座1601,一棟是春和景明b區(qū)8號別墅,還有兩輛車,一輛奔馳g63,一輛保時捷-panamera。”
“根據(jù)周亦白女士生前片酬和代言費,以及福布斯公布的收入排行周亦白女士死前3年,每年的收入大約在6000萬到9000萬浮動,而我的代理人5歲童星出道,13歲息影,巔峰時期電視劇單集片酬在稅后20萬,廣告費也在百萬上下,兩部電影的片酬分別是200萬和300萬,8年內(nèi)她的稅后收入應該在兩千五百萬上下。”
“我們扣除周亦白女士買車子、房子、信托基金、保險、日常開銷的花費,她的存款也應該有8位數(shù),這其中還不包括我委托人這些年來的酬勞。”荊原道。
“因為周亦白女士去世時,我的委托人尚未成年,你作為法定監(jiān)護人是可以代辦理相關手續(xù)的,但是民法通則規(guī)定,監(jiān)護人應當履行監(jiān)護職責,保護被監(jiān)護人的人身、財產(chǎn)及其他合法權益,除為被監(jiān)護人的利益外,不得處理被監(jiān)護人的財產(chǎn)。”
“意思就是,雖然我的委托人還沒有實際管控該筆財產(chǎn),但繼承的部分是完全屬于她的,現(xiàn)在我的委托人已年滿十六周歲,并且以自己的收入作為主要生活來源,可以視為完全民事行為能力人,可以自己管控繼承所得的財產(chǎn),所以我們要求你把周亦白女士的遺產(chǎn)還給我的委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