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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軟有些臉紅的偏過頭。

楚凌接過水杯一口氣喝完，“謝謝你，愿意救我。”

“沒什么的，如果是別人也會選擇救你的。”

“抱歉，我想先去洗漱一下，期間可能沒辦法完全關上洗漱室的門。”楚凌邊說邊指指額頭的鏈接器。

“那我去沙發那邊坐，距離夠嗎？”年軟說著就向那邊走去。

“夠的。”楚凌赤著腳下地，吩咐自己的隨身管家為他找衣服。

再次出現在年軟面前的楚凌，已經是她最常見的模樣。筆挺的軍服嚴絲合縫的包裹這身體，細碎的劉海遮住額頭。

他坐到年軟對面的另一個單人沙發上，若有所思的盯著她看。

年軟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又老是能感覺到他好像在猶豫和糾結，忍不住開口詢問說：“你有什么想說的，就說好了。”

楚凌深深的看她一眼，終于下定決心說：“如果你只是為了救我的話，我可以想辦法離婚。”

年軟：“……”

楚凌感到年軟有些激動的心緒，心里閃過一絲難過，然后強做無所謂的說：“我知道了，等明天后，我會處理的。”

年軟更加生氣了，“你知道什么了？”

楚凌有些奇怪的看年軟一眼，“你不是在為離婚高興嗎？”

年軟第一次深刻理解到鋼鐵直男這四個字的含義，“我在生氣。”

“對不起。”

“你對不起什么？”

楚凌：“？”

“你說呀，你道歉總要知道為什么道歉吧？”年軟肺都要氣炸了，這什么人呀？

她糾結半天，為自己做半天心理建設，現在只感覺自己是大傻子。

楚凌突然有種夢回小時候，她媽和他爸吵架的既視感……

他希冀的、小心翼翼的開口，“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什么意思？你先弄清楚你什么意思行嗎？”

楚凌反應過來，“我想永遠和你在一起。”

年軟心里有些開心，將頭偏到一邊，“那要看你表現，表現不好就離婚，你自己說的。”

“好。”

室內一片寂靜。

過一會兒，年軟自覺有些無理取鬧，回頭問楚凌：“你是怎么受的傷？之前他們都說你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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