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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冶看著謝白榆開飯盒擺筷子,突然說了句。
謝白榆手上的動作一頓:“她又干什么?”
“沒干什么,就說讓我拽著你點兒。”覃冶把謝榮旬的話委婉處了一下,講給他聽。
謝榮旬的原話是,謝白榆這孩子從小活得太想當然了,長大了也沒多懂點事,你們既然要好好過,就看著點,別由著他胡來。
想當然就想當然吧,他說了他護著。也沒真不懂事。
謝白榆小聲嘀咕:“我也沒有那么沖動吧......”
“沒有,這樣挺好的。”覃冶揉他頭發,“我也說了,是我沒攔,我讓的。”
就是估計謝老師要更頭疼了。
謝白榆又有點兒不滿,問:“她找你就這事?”
既然都這么認覃冶了,人摔傷住院了也不關心一下?
覃冶太知道他想什么了,無奈地笑了:“謝老師估計以為我真從樓梯上滾下去了,怕你照顧不過來,還問要不要請幫手。”
謝白榆撇撇嘴。
“不過也還真有另一件事。”覃冶接著說,“謝老師問我今年夏天還有沒有檔期,接不接大劇場。”
“大劇場?”謝白榆在腦子里把知道的消息過了一遍,從大劇院排除到歌劇院,“新劇嗎?沒聽說要抬哪部......不是?”
他還真想到一部劇,嘴上緊急剎車,報了個名字:“這劇遠得都快出滬市了,賣得也一般。謝榮旬還在跟啊。”
“是這部。謝老師說一直在對內招新卡,說我有興趣的話可以推薦我去。”
“你去說你沒興趣,你不稀罕。”謝白榆本能地不想覃冶跟謝榮旬綁得太近,下意識怕別人再說他靠資源。
“我是拒了。”覃冶笑了笑,繼續說,“我也跟謝老師說了,今年不考慮接新劇了,如果明年還有這種機會記得想著我。”
“覃冶,我覺得我媽肯定想要個你這樣的兒子,又會說話又會辦事。”謝白榆在床邊坐下,搖著頭,“或者......說不定她就是想我長成這樣,可惜沒能如愿。”
“又亂說了。”覃冶說,“你現在就很好。”
謝白榆現在對他這些話聽多了有些免疫,隨口應了聲,還在想剛才的事,“但是你今年不接新劇,就只有兩個小劇場啊。都演一年了,有點少吧。”
他說:“暫且不說那么些業務一般的新人都在軋戲,你粉絲肯定也想多換點新東西看吧。”
“會有的。”覃冶看著他,“如果順利的話,秋天吧。到時候帶著我做的新劇跟大家見面。”
但是在臺前和在幕后的見面還是不一樣的吧。
“那如果......我是說如果,沒有那么順利的話呢?”
“那就冬天吧,也可能明年春天,還不行就夏天。”覃冶說。
他比誰都清楚,這部劇很難多么順利地上線。但是這是一個他太想太想講出來的故事了。
覃冶一直不告訴謝白榆,是不想把這個壓力轉嫁出去。如果到明年結束還沒上線,這份失望只有他自己承擔就好了。
謝白榆并不完全知道覃冶究竟要做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