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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啊,我去年不是說真希望有天能做部自己的劇嗎,現在居然也快實現了。我寫本子,我寫歌,有個角色還很適合小榆演。但是可能后邊的路會很難…”覃冶又笑了下,這次的笑里是無奈,“題材原因,不知道要折騰多久才能上線。這故事您肯定一看就知道是我做的,能不能祝我順利啊。”
……
下山的時候已經快兩點了。覃冶回了唐蘭英年輕時候的房子。
他外公外婆去世的也早,現在那間小房子就一直荒著,他不來,就真的毫無生機。
謝白榆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覃冶剛燒一鍋水準備煮面條當午飯。
“覃冶,程肅齊被電動車撞了。晚上的場要炸。”謝白榆的聲音聽起來很無力。
這個意外太突然。現在發公告不知道會打破多少人的計劃,從程肅齊加入小半,他的很多粉絲就是全勤,剛何況還有很多只為來和小半一起過兩百場的觀眾。
過去的十分鐘里,丁宣已經幫忙問了所有小半的演員,沒人能來救,只能給覃冶打電話。
她手機號都調出來了,謝白榆攔了,說他來打。
覃冶嘆氣,喃喃道:“兩百場...”
“是,兩百場。” 謝白榆的呼吸輕輕噴在話筒上,安靜地等著他繼續說。
“小榆。”覃冶叫他,“邊哥開始籌備這部劇,是去年今天。”
謝白榆真不知道這段故事,但他一瞬間就聽懂了覃冶的意思。
他之前以為自己是最早進組的,后來才知道覃冶是從籌備就在了,只是敲定的晚。他陪邊勝清和這部劇走過的路,比誰都久。
覃冶開了免提,把手機拿到眼前打開購票軟件。他先搜了高鐵,最快的也要三個半小時,來不及。
覃冶又退出去查機票,只翻了兩下,一邊操作一邊對電話那邊說:“讓丁宣寫換卡公告,寫完直接發。”
“覃冶...”
“這場不能炸。”覃冶堅定道,“我上。”
“四點有班飛機,落地虹橋,我現在去機場,六點半能到劇場。”
謝白榆那邊也是開的免提,丁宣一直在旁邊聽著。兩個人沉默一陣,都沒勸,也知道沒法勸。
“公告改完了。”丁宣說,“我現在直接發微博。”
“好。”覃冶掛了電話,站起身,端起灶臺上的那鍋水,仔仔細細澆在柴火上。
“覃冶來了!”
丁宣一直守在后門口,看電梯開門,她轉身朝場內喊了一聲。
謝白榆兩步從二樓跑下來,正好撞上大步進門的覃冶。
他身上有一種塵土的味道。
化妝老師早就準備好了所有工具,只等他來了立刻開始。招招在一旁同步開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