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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得準兒,我就是大夫。”
程以墨有些吃驚,努力看向他:“先生還是大夫?真厲害!”
只是他臉上的笑容快閃瞎了程以墨的眼,嘖……一看就知道生氣了。
莫清寒抹了點軟膏,擦在了程以墨傷到的地方,那里正好是程以墨敏感的地方,莫清寒的力道不重不輕,他竟然也不太疼。
只是多擦幾下,程以墨的呼吸就變重了。
他紅著眼:“先生,能不能擦快點。”
莫清寒垂眸:“不急,你這個傷得慢慢來,多擦幾次。”
程以墨的強顏歡笑:“是……是嗎?”
莫清寒手上的動作更勾人了,撩在他心間,讓程以墨只感覺心癢難耐。
“大夫的話一定得聽。”莫清寒說道。
程以墨苦笑著:“……是這個理兒。”
可莫清寒摸著摸著,他就硬了,這就很尷尬了。
他做了幾個深呼吸,試圖平靜這股躁動,屋內燈光雖然黑暗,可還是被莫清寒看到了。
手上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莫清寒看著他滿臉通紅,又縮著身體很想隱藏的模樣,眼神變深:“你的傷不能走動,躺幾天吧。”
程以墨說好,轉而又想起那個任務,要是做不好可是有懲罰的!
他的臉色變得難看,慢慢爬起身的時候,忽然被莫清寒吻住。
這個吻很深,持續的時間也很長,他狠狠的勾著他,兩人的氣息也糾纏在一起。程以墨被吻得腦子昏沉沉的,睜開眼看莫清寒的時候,發現他的眼睛發紅。
屋內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更加曖昧,程以墨移開了眼睛,因為這個時候再盯著他,可能會有不好的事情。
莫清寒的眸光暗芒閃爍,終究只是嘆了口氣:“夜很深了,睡吧。”
他不會強迫他,現在還不到時候。
程以墨吊著的心才松了下去,把床讓開一點位置:“睡。”
莫清寒的眼睛一直黏在他的身上,雖然程以墨主動邀請,但他知道那不是這個意思。他站起身,把軟膏放在床頭:“我不困,馬上要天亮了,你睡吧。”
說完,他就徑直的走了出去。
那邊的燭火變得明亮,程以墨知道他是在看書。
睡意很濃,可欲望更濃,程以墨猶豫著要不要用手來一次,只是唯一糾結的是,此刻莫清寒還在外面呢。
[這么快就想把懲罰先做了?看來是不想完成任務了。]
程以墨一聽這話,忽然在床上挺尸,說什么也不肯擼一次了。
因為,羞恥啊。
·
程以墨起床的時候,已經快到中午了。
不知道那是什么軟膏,涂了第二天就不太疼了。唯一一點,還是不能走得太久,否則腰還是受不了。
陽光照在書廬的院子里,白天的時候很暖和,和夜里一點也不像。
程以墨走出了門,到院子里,發現莫清寒正拿著黑白的棋子,坐在石凳上面。樹影斑駁,落在石桌上面,就像一副畫卷一樣。
程以墨一下子就想到了一個詞,歲月安好。
無論是莫清寒彈琴的時候,還是這么獨自一人坐在外邊下棋,都有一種幸福感。
程以墨杵著拐杖,小心的放低了聲音,卻還是被莫清寒察覺。
他抬眸看了程以墨一眼,里面滿是珍惜:“腰不疼了?”
要是別人敢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