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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莫清寒回來了之后,發現程以墨扯著自己的衣服,幾乎把衣服都快扯爛了。他的眼眸幽深,拿著濕帕子走了過來,程以墨見人回來了,立馬又坐了起來。
這一世的阿墨總是這樣,仿佛擁有無限的活力一樣。
莫清寒想了想程以墨的年紀,也有些釋懷。
程以墨看著他,就像看肉一樣,眼神發著亮:“先生,你回來了?”
莫清寒什么話都沒說,只是走到了程以墨身邊。
誰知道程以墨直直的看著他:“先生,你能跟我講講,你是什么時候發現自己會對男人硬嗎?”
莫清寒的眼中含著風暴,他深呼吸了兩口。
“很早。”
程以墨不死心:“那是多早?”
他什么都想知道,好奇心簡直太重了。
莫清寒皺著眉頭,眼神有幾分古怪,好像想把人給吃了一樣:“我……年少的時候,曾經被人說成怪物,所有人都拿石頭扔我,有一個少年,幫我擋住了那些人的石子。”
程以墨聽得津津有味:“然后呢?”
莫清寒被他纏得沒辦法,只好講下去:“然后……我送了他滿屋子的紅豆。”
說這話的時候,莫清寒眼里越來越柔和,語氣就像含著蜜一樣。
程以墨有點不樂意了,語氣簡直像是醋缸打破:“哼,我要是喜歡那個人,我可以送兩屋子的紅豆!”
莫清寒回頭看他,眼神柔和似水:“好。”
程以墨滿臉疑惑和懵逼,不知道為什么莫清寒會是這樣的反應。
他剛剛發現自己只能對男人硬,就不能去禍害那些姑娘家了。反而因為身邊有個先生,就特別多的問題,剛剛那個話題還沒終止,他又問了一個:“那啥……那他現在怎么樣了?”
莫清寒的心口一顫:“……死了。”
程以墨的酒因為這兩個字醒了一半,他看到莫清寒低垂著眼眸,嘴唇發白,像是忍受著莫大的痛苦一樣。
他看著也很不忍心,連忙說:“先生,你別傷心了,他看到你這樣一定會走得不放心的。”
莫清寒抬眸看他,見到程以墨一直關心的看著他,那眼神清澈干凈,沒有半點作假。
阿墨比上一世快樂多了。
輪回雖然洗去了他和他的記憶,但程以墨不會再因為他的事情而痛苦。
莫清寒覺得有幾分寬慰,還有幾分痛苦。
——不記得,也好。
莫清寒嘆了口氣:“天色不早了,睡吧。”
程以墨是真的醉了,但今天兩人的談話卻讓他對莫清寒的戒備完全都放下來了。聽到莫清寒這句話,又把床騰出了一半:“來睡呀!”
莫清寒:“……”
因為剛剛程以墨熱得扯自己的衣服,現在移動得稍微有點大,衣服就散落開了,露出了白皙如玉的肌膚。
程以墨覺得自己反正都是平的,也沒啥好看的。
他摸了自己的胸兩把,又摸了自己的腰兩把,滿是委屈:“怎么會有人對男人硬呢,明明就是平的。”
莫清寒剛剛的悲傷一掃而空,咬牙切齒的熄滅了燭火:“睡!覺!”
他躺在了床上,程以墨又輕輕對他說:“先生,我能不能……”
莫清寒的黑眸盯著他,等待他的下一句話。
程以墨就覺得他是同意了,反正醉了膽子也變大了,就把他的手朝自己的腰上一摸:“男人都是怎么對男人硬的?這樣有反應嗎?”
莫清